第8章 水滴刑
    房间内,金泽林洗了澡,换了身全黑的衣服走了出来。

    他的脖子上随意搭着一条毛巾,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在桌子上翻找了一下,金泽林拿了个原型的东西贴在了喉咙上。

    “喂。”

    刚开口就是清澈的少年音。

    “喂。”

    在按下脖子上的按钮后,少年音瞬间变得沙哑沉重,听起来像是三四十的壮汉。

    胡乱地擦了擦头发,金泽林在衣柜侧面某一处按了一下。

    “咔哒。”

    超大的衣柜向两边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电梯。

    这是金泽林房间内的隐藏电梯。

    走进电梯,金泽林按下负三层的按钮,外面的衣柜和电梯门都缓缓关上。

    “叮!”

    负三层到了。

    不同于普通的地下室,地堡是金泽林自己找了施工队加建的。

    跟地下室和地库不在一层,也不在一个方向。

    这地方除了他和江聿白,只有几个亲信知道。

    “汪汪汪!”

    刚走出去,浑厚的狗叫声响起。

    “小可,过来。”

    金泽林脸上露出罕见的微笑,朝着不远处拍了拍手,张开双臂。

    一只体型巨大的狗朝他扑了过来。

    “汪汪汪!”

    毛茸茸的大脑袋埋进了金泽林的脖颈处,亲昵地蹭着他。

    金泽林狠狠地摸了摸狗头。

    小可是一只成年的高加索,它的毛发又厚又密,油光水滑,摸起来像厚厚的毛毯。

    它两只厚重的爪子搭在金泽林的肩膀上,站起来比他还要高,像一只巨大的棕熊。

    这沉甸甸的体重,就是撒娇也能撞得金泽林站不稳,往后退了小半步。

    他捏了捏小可的耳朵,再搂住它摸了摸背部的毛发:“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汪呜!”

    小可硕大的脑袋使劲往他胸口钻,宽大又毛茸茸的尾巴疯狂地左右晃动。

    “好了好了,别撒娇了。”

    金泽林无奈地轻笑,松开了手,朝暗处道:“撒依,带小可出去玩儿会。”

    “好的老大。”

    高加索的体型远超大型犬,国内基本都不给饲养,金泽林也没办法带它到处去玩。

    只有去偏远一点的山林草原,还有出国的时候会把小可带上。

    “汪呜汪呜!”

    小可撒娇的哼唧了两声,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金泽林,满眼不舍。

    金泽林轻笑:“晚点再陪你玩。”

    拍了拍身上的狗毛,金泽林一路往里走,来到了一座铁门前。

    厚重的铁门推开时没有声音,反倒是里面被隔绝的疯狂求饶声,倾泻而出。

    “啊!求求你!”

    “求求你了,不管是谁,快饶了我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要,不要再滴水了。”

    只见不远处,躺在椅子上的坏护士被五花大绑着,眼睛被黑色的带子蒙住。

    在她脑袋的正上方,有一个铁架子,上面倒扣着一桶水。

    盖子中间被钻了个小眼,里面的水就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每一滴水都滴在同一个地方。

    而她所有的感官都被用来感受脑门上那滴水的存在的痛苦。

    这手段没有精神上的折磨,却让她的精神险些崩溃。

    金泽林合上门时,轻微的咔哒声都被求饶声掩盖住。

    他按下了脖子上的变声器,往前走。

    这间屋子里面铺满了静音的地垫,走起路来基本听不见声音。

    守在坏护士旁边的撒尔看到金泽林,朝他点了点头,板着脸站着。

    撒依是一米八,身体健壮的男人。

    而撒尔虽然也是一米八,身体却偏消瘦,穿着休闲服,一脸冷漠地看着坏护士。

    两人站在长椅旁,看着坏护士挣扎。

    “啊!!!说话啊!我知道肯定有人在!”

    崩溃地尖叫了一声,坏护士才冷静下来:“我们谈一下条件吧,能满足我一定满足!”

    “喂!”

    金泽林和撒尔对视一眼,两人默契没开口。

    躺在床上的坏护士手脚都被束缚着,比案板上的鱼还不如。

    “招,我什么都招!”

    “我愿意说我知道的!”

    “我什么都说!”

    话音落下,坏护士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人坐下的声音。

    想来是自己的喊话起作用了。

    心里充满了希望。

    良久,低沉的中年音传来:“谁让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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