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特殊法印,周身神力沿着一条另类的道路前行。
在他体内,苦海翻腾,数尊神只散发不同的光芒,熠熠生辉。
几者合力,同时施展出金剑斩虚空秘法。
数把光剑被投掷上苍穹,周遭倾刻便出现翻天复地的变化。
秩序神链铿锵作响,与金剑合在一处,自高天结成一张金丝大网,逐渐化成璀灿云雾,丝丝毁灭之气自其中蔓延开来。
“叮。”
“铿!”
金色光剑合击在一处,勉强稳定住,不时发出可怕的碰撞声。
顾长生徐徐吐气,放心下来。
“秘法初成,已无退路,来日,见分晓!”
苦海渐渐平息,数尊虚神各自化作石胎,一动不动。
他再度凝视一番后,退出了修炼状态。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将暂时无法使用西皇秘法,不过问题也不大。
庆馀年世界,说到底也就是一个高攻低防的世界。
能伤到他的东西,真心不多。
顾长生正思索着,已经回到了里间。
一抬头,便看到了桑文倚在床边,熟睡的身影。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
他并未惊醒女子,将之轻轻抱起,放在床上。
再一挥手,烛光熄灭,金纱幔帐垂落下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待吃过早饭后,顾长生离开了府邸。
自东街上慢悠悠前行,最后在一家店铺前停下。
天时尚早,来往行人已经络经不绝,讨生计的,干活的,皆在他面前匆匆而过。
等了一会后。
店铺前堂的柜子下,探出一颗鬼鬼祟祟的脑袋。
见无可疑目标。
范思辙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顾大哥,你终于来了!”
“你这伤,呃,够磕碜的。”
“这都是范闲干的!我都没还手呢,他自己先倒下了!”
两人边走边聊。
范思辙跟在身后,一脸悲愤,大吐苦水。
称范闲就是一个暴力狂,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头还昏沉。
正说着,他眼睛一转,又把话题扯到生意上。
“顾大哥,你这宝药堂生意虽好,但不能只顾眼前啊,咱们得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
“你是想说,在京都,在别地,乃至在北齐开分店吧?”
“知我者,顾哥也!”
范思辙里啪啦说了一堆,总结下来就是找一个生意代言人,帮他扩大经营。
他毛遂自荐,说自己有丰富的从业经验。
顾长生挥手将之打断,指了指前面,直接笑了出来。
“还琢磨着上市呢?你还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
说罢,他大步往前走去。
范思辙看到熟悉的府邸,脸顿时垮了下来。
不得已,最后一路小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