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使团队伍的顺利归来,原本尚算平静的京都,再度掀起波澜。
毕竟连续发生的好几件事情,都跟使团,或者说是跟范闲密不可分。
先是此次北行的目的,交换的人质言冰云。
他在回到南庆后并未成为功臣或是英雄,而是被锁在鉴察院天牢内,成为了阶下囚。
罪名是刺杀正使。
由于太多人亲眼目睹,再加之情报迅速流传开来,范闲也是无力施救。
随着他的暂时沉寂,无人能寻到理由将其释放。
接着,便是范闲与二皇子摆在明面上的斗争。
因内库财权一事,两人再次爆发矛盾。
李承泽以人质相要挟,派私兵打算一举歼灭使团,若非顾长生出手,怕是计谋就要得逞。
岂料,范闲活着回到了京都。
正打算用走私一事绊倒对方。
却被庆帝以无证据为由,打发了下去。
“哈哈,如此草菅人命之辈都视而不见,这便是特权,这便是李氏皇族!”
范闲无比愤恨,一个人目露凶光走出了皇宫。
他冒死进谏。
抱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执念,将二皇子走私的事情摆到庆帝面前,换来的却是帝王刻意的偏袒。
庆帝对二皇子的罪责视而不见,反而将他的提司腰牌扔进水里,断了他继续追查案件的身份凭证。
范闲咬牙切齿,选择暂时压下怒火,积蓄力量。
这一切自然都被顾长生看在眼中。
饶是他的心性,最后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个小范,是在逗我吗?”
对方无比厌恶,或者说是憎恨特权,却总是刻意回避自己也是特权中的一员。
远的不提。
单是这一次的假死一事,他虽伤筋动骨,但最后还是被多位长辈硬保了下来。
换作寻常人,怕是早就没命了!
范闲却对此视而不见。
愤恨于同样被庆帝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二皇子。
自己享受完了,又说人家的不是了。
顾长生对这种性格的人,只想到了两个字来形容。
双标。
庆帝双标,他的儿子同样也双标。
“可偏偏他们还爱跟你讲道理,企图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你指指点点,也是搞笑。”
顾长生摇了摇头,不去想李家的糟心事。
他身形一闪,悄然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熟悉的郊外树林。
沿着溪水前行,来到了一处视野开阔地,面前赫然出现一座颇具威严的建筑皇家别院。
他轻车熟路地避过门口守卫,绕开侍女,来到里间停下。
刚要发出秘密信号,却见屋里传来动静。
想了想,他一跃上枝头,刚立好身子,只见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两道熟悉的倩影一前一后,往外走去。
顾长生自送两人远去,眼中闪过若有所思之色。
没一会。
其中一道白色倩影漫步返回,刚推开门,却是徒然一惊。
不知何时,里间竟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顾大哥!”
林婉儿先是一怔,待看清来人后直接冲了过去,一头扎进男子怀中。
她心中欢喜不已,刚送走叶灵儿,没想到就看见了心上人。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心跳声。
顾长生摸着女子柔顺的长发,低头吻了下去。
“唔。”
林婉儿闭眸,也是在进行着热情的回应。
吻在渐渐失控。
没一会,传来衣裳稀稀疏疏掉在地上的声音。
顾长生随手设下屏障,掩去了屋内的动静。
接着直奔主题,抱起女子走向里间的榻上。
林婉儿双手缠住他的脖颈。
眼神逐渐迷离。
刚轻声呼唤几句,却是直接被他堵住。
两人久别重逢,免不了进行一场深入交流。
待云雨过后,天色都暗淡了不少。
太阳通过木窗薄纱斜斜的打了进来,黄花梨桌案上摆着几张画卷,也被凤轻轻地吹动着。
两人并未起身,而是倚在榻上,悄悄说着情话。
“顾大哥,你快继续说下去,那个海棠朵朵后来怎样了?”
“她嘛,被我揍了一顿就老实了,然后..
”
顾长生开口,给她讲述着南庆使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