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假死逃难。
他言语间虽显夸张,但删删减减后,却都是实话。
企图把自己儿子塑造成一个委屈的形象,硬摘出去。
庆帝摇了摇头,笑了出来:“你还是这般无赖。”
他感到有些头疼,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可是京都向来无秘事。
使团人多眼杂,这样的情报,根本拦不住,要不了多少时间,群臣皆会知晓。
庆帝没有过多迟疑,开口直言:“公是公,过是过,先让他们回来,陈萍萍,此事交由你去办。”
说罢,他摆摆手,示意他们滚蛋。
两人顿时会意。
范建拉起袖子,脸上笑容一闪而过,推着陈萍萍的轮椅,徐徐离开了这里。
偏殿内,庆帝再次坐下来研磨火药。
从各种材料的选择,再到比例分配,他反复实验,结果终究未能达到心里预期。
同样未达预期的。
还有自己那几个儿子。
太子处处学他却不象他,老二满心诡计,自以为藏得深,老三也是唯唯诺诺了十几年。
至于范闲..
他原本打算借范闲之手,对整个庆国权力体系进行重新架构,怎料,事情还是想的简单了些。
单单这一次,玩这一出假死,便是极度错估了自身的形势。
“还需多磨炼啊。”
庆帝徐徐吐出一口气:“斗吧,你们继续斗吧,唯有如此,才能清楚,我的选择有没有错。”
良久,他自架上再度取出一份新材料,重新划分配置。
偏殿内,再度传来断断续续的研磨声。
使团队伍经过此前的厮杀,经过重新整顿后,继续向京都方向前进。
官道肉见可见的愈加宽阔,偶尔还能看到行人商贩神色匆匆路过。
到了晚间,篝火再次升起。
顾长生携着范若若下了马车,正打算吃点东西,忽然神色一动,停下脚步。
“顾大哥,怎么了?”
“没事,方才林中似有野兽路过,已经走远了。”
顾长生应了一句,牵着她找地方坐下。
还没坐稳,就有一道身影也是凑了过来。
“打住,心情不好,别影响我吃东西。”
“老顾,你得帮帮言冰云,帮帮我啊!”
“我不是帮你把老二那堆兵马打退了吗?还要我怎么帮你?”
“再者,有些人偷偷摸摸制定了计划,也没我说吧?现在兜不住了,找我一个闲云野鹤的人求助,这不是闹的吗?”
范闲面色一滞,张口欲辩解些什么,却被直接打断,无情赶走了。
顾长生打发走这厮,面露不屑。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真当自己是齐宣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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