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因地理位置原因,整体偏干燥,常年多凤少雨。
今天却是声势浩大,雨丝密得扯不开,连成大片,砸在青石瓦片上里啪啦作响,片刻便在院中积起满地水洼。
“唔。”
午后时分,战豆豆悠悠醒转。
察觉身子有些异样,先是一惊,待看清周围模样后,渐渐放下心来。
屋子不是很大,里面的物件却很齐全。
竹框竹篓小镰刀,桌柜椅凳,锅碗瓢盆,十足的烟火气息。
门口虚掩着,恰好挡住了方才的狂风暴雨。
还有那简易的山水屏风,影影绰绰,似隔非隔,在那上面,还随意挂着两人的贴身衣物。
记忆逐渐变得清淅起来!
战豆豆心头狂跳,眸光不可避免的轻轻转动,望向了身旁的顾长生。
男子面貌俊朗,肤色白哲,哪怕在睡梦中也是那么好看。
他与此前见过的人,有很大的不同。
这是一张很耐看的脸!
可是难以想象,这么眉清目秀的男子,在做那种事时,却是如此不一样!
战豆豆脸上闪过尴尬。
想到先前竟然还如此配合,真是羞死人了!
“咦,他还在睡着,那我...
“7
忽然,她心思一动,轻轻靠了过去。
两人身体不可避免的再次触碰。
不过由于发生过亲密关系,她虽有羞涩,但已经没了尴尬。
战豆豆将脸贴在男子胸膛,可以清淅感受到对方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展颜一笑,心中欢喜。
过了一会,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她大起胆子,将身子附下,在男子唇上轻轻一点。
这可不得了,很快便造成了连锁反应!
“唔。”
”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
由轻及浅,蜿蜒缠绵。
许久,待双方分开,战豆豆已经是面红耳赤。
她吐气如兰,朱唇轻启:“你醒啦?”
“还没有,但是感觉到方才有人占我便宜,所以抱歉了。”
“恩?这是什么意思。”
“啊!”
战豆豆惊呼一声,很快就明白了对方话里的含义。
他要把那个便宜,给占回来!
两人肌肤相亲,再次开启第二次大战。
这一次,战豆豆深吸一口气,眉宇中尽显自信。
她翻身在上,压了下来。
“这一次,朕要在上面!”
白日宣淫了一个下午。
待顾长生回到国宾馆,已经是晚间时分了。
使团没有什么变化。
高达结束了一天的挑战,依旧精神奕奕。
王启年慢条斯理吃着饭食,不时偷夹几块肥肉,言冰云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微微点头。
至于范闲,这货抱着个碗,嘴角一裂,依旧神游天外。
“看样子,是陷入皇子梦中,不愿醒来了。”
顾长生对此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就在这时。
范若若见他终于回来,带着盈盈
“是啊,下了一场大雨,避之不及。”
两人刚坐下,正在有说有笑时。
范闲忽然醒转,凑了过来。
“哎,老顾你去哪了?话说回来,这太后寿诞怎的还没开始,拖得真是够久的!”
“我看你并非关心寿诞吧?”
顾长生白了他一眼:“你是迫不及待回南庆,想见你的柔嘉了吧?”
“你不是也一样?呃,你倒是不一样!”
范闲不怀好意的笑笑:“你别以为有我作保,就万事大吉了!”
“你家里那些莺莺燕燕不好说,单是面前这一位,她能接受你回南庆后,又想跟我妹妹搅和在一起吗?”
“我当然能!”
出乎意料。
范若若直接回了一句。
她见兄长面露窘迫,不由得有些想笑。
这几日,对方隔三差五就在面前阴阳怪气几句,明里暗里提醒,顾长生在外勾三搭四,沾花惹草!
兄长哪会知道,顾大哥的真实为人?
那天回去后。
他便告知了自己,那晚在马车上发生的事情。
面对京都花魁司理理那等身姿,都能坐怀不乱。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是不会看错的!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