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默契的!”
今夜他一直在锦衣卫总衙处理公文,忽听手下来报,妹妹又去探视言冰云。
“刚吵过架,这妹妹大了,就是不愿听我的话......不对!”
沉重突然意识到,就算妹妹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大晚上来锦衣卫大牢看人。
如此一来,几乎可以确定,肯定是被人胁迫的。
他料定是缠斗多日的范闲,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是这一位。
这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沉指挥使,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顾先生,此话何意?”
“哟?真的不记得了,看来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啊。”
顾长生慢条斯理的提醒:“我说过的吧,三天之内,若是看不到人,会如何?”
“先生严重了,现下,你已经看到言冰云了。”
沉重皱眉回应,自然记得此前说过的话语。
但他料定,庆国短期内,绝对也不想再开启第二轮国战。
如此,才会对范闲有恃无恐,硬拖着不放人。
“行吧,看来非得做过一场,沉指挥使,莫要后悔便好。”
闻言,一众锦衣卫神色大变。
顾长生轻笑摇头,刚欲有所动作,忽然眉间一动,又停了下来。
不多时。
门外走进来一道熟悉的窈窕倩影。
“没想到竟是圣女亲至,沉某有失远迎啊。”
“沉指挥使,人都找着了,你们锦衣卫就算输了这一局,留点脸面,放人吧。”
沉重刚要开口搪塞,又被海棠朵朵怼了回去。
她直言,此话不单是陛下旨意,也是太后的意思。
两国既然已经和谈,那就交换人质,放人,暂时不要起冲突。
沉重无奈一笑。
自家最大的后台,都放话了,他能怎样?
摆摆手,众锦衣卫纷纷撤退,仅留下正常看守人员。
“沉姑娘,他们似乎已经谈妥了,怎样,你也要一起离去吗?”
“不了,小言公子既已脱身,我便没有理由再来找他。”
沉婉儿眸中含泪,再看了一眼,失落地离去了。
顾长生摇头,拎起言冰云脖子也离开了这里。
来到正门外,一辆空置的马车早已经等在此处。
“哟,到底是女子心细啊,还留了俩车。”
他也没客气,一把将昏迷的言冰云甩上车,施施然离去了。
没一会,海棠朵朵跟沉重办完手续,自总衙内慢慢悠悠走了出来。
这才发现,自己的马车居然不见了。
女子仰天大啸,牙齿咬的作响:“顾长生!”
“驾。”
顾长生驾着马车,很快便回到了使团驻地。
将言冰云安置好,也闪回自己房内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范闲鬼鬼祟祟溜了回来。
见无人察觉自己失踪一夜,也是放下心来。
他褪去夜行衣,扯过被子也打算补个觉。
手一搭,差点没被吓个半死!
不知何时,他的床上竟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细一看,还是个男人!
似想到了什么,范闲也扬天大吼了一声:“顾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