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若有朝一日,天倾地覆,你发现过往一切都是虚幻,最深的敌人一直藏在身边。”
“他若害了你尊敬的人,你还能象现在这样吗?”
范闲一脸懵逼:“你隔这自我介绍呢?”
“你自己琢磨吧!”
范闲挠挠头,见他要走,赶忙拦了下来。
“今晚我有事要办,若发生什么,你就假装被我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我无所谓,你别来我马车就好,我爱裸睡。”
“滚蛋,谁要看你光屁股?”
打发走短命哥。
顾长生神念扫过,发现了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某人。
走上前,毫不客气一把将他拽了出来。
“哎哟喂,我的公子哦,你这是闹的哪出?真是吓死王某了!”
“可以啊老王,出使北齐这么紧的行程,你还有空接起了私活是吧?”
王启年一脸讪讪:“公子,这话是何意?我王某对你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啊!”
“真的吗?”
顾长生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直接指出对方就是内应,悄然带着范若若混进了使团。
不然凭借女子那三脚猫的功夫和拙劣的装扮,还想找到他的马车?
她以为她在演伪装者呢?
估计一眼就被人识破了!
“哎呀,我的公子,若若姑娘对你一片痴心,王某没办法,只好咬牙答应帮她了!”
王启年对灯发誓,绝对是最后一次。
再者,他直言见两人皆是有意,若是错过实在可惜。
“老王,这你就错了。”
顾长生摇摇头,持反对意见。
他笑了笑,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贡
说罢,他一个闪身便离开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王启年。
回过神后,他惊呼:“公子,我的果子!”
时间悄然来到晚上。
使团于半道停歇,安营扎寨。
炊烟寥寥升起,随行伙夫也开始烹制烧菜,很快,饭香味飘荡开来。
不多时。
待众人吃过饭食,皆是沉沉睡去。
范闲见计划得逞,一跃至关押肖恩的马车,开始各种试探询问,企图敲开对方嘴巴。
离京前,陈萍萍交代过。
肖恩心中有一个秘密,必须想办法得到,这对他很重要!
范闲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未得起效,一脸郁闷又跳了下来。
“该死的,嘴真硬!看来得换个招!”
这一切自然被顾长生看在眼里。
他只是笑笑:“就这?”
与此同时。
在京都又有一小队人马,悄然出城。
郭保坤父亲银铛入狱,他视范闲为怀恨对象,招揽了一批高手,欲要除掉他。
另一头的边境在线。
南庆燕小乙与北齐上杉虎皆是知晓使团即将路过。
为了各自目标,开始纷纷召集兵马,准备大打出手!
更远处,一村妇打扮的年轻女子划着小舟,唱着山歌小调,也在徐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