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夹菜?”
范思辙眼巴巴地看着,就差把一视同仁四个字刻在脑门了。
范若若哼了一声拒绝:“你这有手有脚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饭后,滕梓荆说要去看着马车,闪身下楼了。
顾长生悠然喝着茶水,正寻思待会去哪消消食,迎面碰上了一道灼灼的目光。
“你这是作甚?”
“顾长生,你是九品,我真气特殊,若全力爆发,也是半斤八两,我们相差不大!”
范闲身子端正,满是热切:“你阻止不了,我一定会找到那位白衣姑娘的!”
顾长生没动,只是看着他。
“没听明白,你是要跟我赌一场,还是在下战书?”
“这些都不重要!白衣姑娘的事暂时不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有我在,你跟我妹妹没戏!”
“哥!”
范若若面色羞红。
顾长生一愣,微微摇头,并未解释什么。
“范闲,还是那个问题,你有婚约在身,明白我的意思吧?”
范闲瞪眼,他怎会不明白呢?
刚到京都,便被范建绑定了郡主婚约,问题是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天的白衣姑娘身上,那是他的白月光啊!怎能放弃?
在他看来,以后若是当面说清楚,那天是为了救她,才会失态,她一定会明白的!
想到这。
范闲终于反应过来,他要解除婚约,绝对不会娶那劳什子病恹恹的郡主!
什么内库财权都不重要,他向往的是公平自由的恋爱!
可不能被金钱权利,被这个万恶的时代腐蚀,沾污了他纯洁的爱情!
做下决定后。
他唤来小厮,取过笔墨纸砚。
在范若若的惊呼声中,龙飞凤舞地写下长篇大作,措辞工整,简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门干这个的。
“原来如此,你要的是自由公平啊?”
“行啊,算你有几分眼力见!”
顾长生眼神深邃,眉间含笑,没多说什么。
一个背景通天,身后四五个爹追着喂饭吃的人,张嘴闭嘴就要公平正义,他还能说啥?
待范闲写完,觉得不够严谨,又腾誉了一遍,最后签名按下红印。
“这便是我的回答!”
范闲面露得意:“这退婚书一式两份,上面有我名字和印记,你尽可拿去给白衣姑娘,让她看到我的诚意!”
“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顾长生眸光热切,一把握住了范闲的手:“你真是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