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随后便洒然离去了。
他在街道上又逛了一会,就回到了家中,刚一进来,却听见外头有人敲了三下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邪了门了,刚搬来一天,就有这么多人来找我?”
顾长生推开府门,看清面前之人,闪过一丝讶异。
“这位便是顾公子吧?你好,老身此次前来,打扰了。”
“无妨,你乐意过来打探什么就来呗,我只是好奇,先是范建,然后是你陈萍萍,话说,下一次,是不是就该轮到宫里那位,来敲我这的门了?”
听到如此话语,原本脸上还带着浅浅笑意的陈萍萍顿时一僵,不过很快就被其掩饰了下去,嘴角再度勾起一抹平淡的弧度。
“公子说笑了,不请我们进去坐坐么?”
顾长生随手摆了摆,便往里行去。
一身着黑跑,黑布蒙脸的人影亦是推动轮椅,带着陈萍萍缓步跟随。
行至院中。
那黑袍依然笔直地站在陈萍萍身后,不离半步。
顾长生不以为意,他倒了两杯水递了过去,陈萍萍接过,拿在手上丝毫未动,那黑袍却是侧过头一饮而尽。
见两人有些诧异,他只是淡淡说了两字:“渴了。”
“说说看吧,两位今日过来,有何贵干?”
陈萍萍从进府后,便一直在观察顾长生的一举一动,从模样穿着,到风采气质。
听到对方发问,他才收回探寻的目光,徐徐开口:“家中长辈挂念自家儿子,听闻他新结交了一个朋友,特让我来看看,我也很是好奇,顾公子是怎样的一个人,能与承儒......”
他顿了顿,似是在思考用词,最后总结道:“相谈甚欢。”
“哦?那据你观察,我是怎样的人,可还合你心意?”
“稍微打探了一下,从公子入城买房,到今天去招募府中下人,还询问了牙行老板不少事情,我大胆猜测,顾公子此番进京都,应该是想做一笔生意。”
他并未指责顾长生言语间的洒脱,随意。
看似简单的分析,却透露出一切尽在他掌握的语气,甚至,连与王启年和牙行老板的谈话内容,都是说了出来。
仅仅几句话,便似看穿了顾长生的老底,若是常人听了,怕不是得吓死。
须知,自己可才刚到京都一天一夜,这下子,怕不是连内裤是什么颜色,对方都知道了。
南庆监察院院长,手中掌握天下情报,当真恐怖如斯!
对此,顾长生不置可否。
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我本与世无争,日子过得无聊,原先是有这个想法的,今日一见后,却是想稍加改动下,我打算给你一个机会。”
“不知陈院长是否有兴趣,一同入股,做点小买卖?”
他敲了敲石桌,声音清脆,夹带着一丝诱惑:“周期不会太长,至多两三年后,便可回本,那结果于你而言,真算得上是收获颇丰啊!”
话音落下,陈萍萍的脸色顿时僵住。
黑袍影子不语,只是一味站在他的身后。
在他体内九品真气无声凝聚,只待院长下令,便可一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