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这个比喻很有意思,”张伟略作停顿,眼神平静而坚定,“不过我认为,专注鱼杂并不意味着就不做‘鱼’了,而是我们在创业初期,得集中优势资源攻破一个细分市场。”
吴总挑了挑眉,没有打断,示意张伟继续说。
张伟轻点遥控器,大屏幕上瞬间跳出清晰的数据:“创二代虽然数量上看起来远少于ceo群体,但他们的决策周期更短,预算更高,需求更明确。”
“就拿我们现在的数据来看,创二代客户的合同平均成单周期
“而传统to 大b的单子,签约周期至少3个月,有些甚至1年多,做纯粹的ceo市场,将会让我们的销售效率,大打折扣。”
张伟知道单纯靠数据不足以让吴总或者叫天使投
“ceo市场当然庞大,但庞大市场背后的需求复杂、多样,售前、交付、产品,三个阶段投入资源将会过于分散,而自己的资源总量是有限的,所以这个阶段我只能做到单点突破。”
张伟停顿了下,还好自己通过开小会,知道这个地方可能会有膈应,自己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就像一片茂密的森林,每棵树都很高大茂盛,但初创公司一开始就想把整片森林一口气砍完,结果往往是什么树都砍不倒。”
张伟缓缓加重语气:“而创二代接班,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斧头,我们的资源有限,但用好这把斧头,才能真正打开ceo市场,打出一条路,最后再延伸到整片森林。”
“创二代接班,就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也是我们撬动ceo这个庞大市场,最好的支点和杠杆。”
张伟语气不急不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像是在确认他们都听懂了这层战略的“打穿”
“而且,我们不是只是服务‘创二代’,我们是——帮他们完成接班。”
他声音一顿,眼神变得聚焦,带着一丝从容的锋芒。
“这个接班,不是家长安排下的职位传承,也不是项目轮岗的形式游戏,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企业智能体主脑权力的夺取。”
“我们称之为——夺舍。”
这句话一落,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瞬。
张伟轻轻按下遥控器,大屏切换出数位创二代用户在vr中使用“企业智能体主脑座舱”的实录画面,画面中,他们沉浸在指标森林中,操控着企业的神经与血液,执行战略、调配资源,宛如未来的‘企业掌舵者’。
“这些创二代不是在玩系统,他们是在为自己的未来ceo之路完成‘夺舍’修炼。”
“所以吴总——我们不是只卖‘鱼杂’。”
“我们,是给下一任ceo铺路。”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但这一次,不是因为质疑,而是因为压迫性的逻辑感与未来感,彻底压住了场面。
这些话说完,周总低头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着什么,眼神若有所思。
但吴总显然并未被完全说服:“可是,创二代这个市场规模,终究是有限的。你现在的增长虽然快,但明年呢?后年呢?5年以后还能持续增长吗?”
吴总转头看了一眼周总,然后接着说:“vc圈的估值模型对这种市场目前没有评估模型,甚至可以说不友好,你后面的融资,甚至上市,如何确定公司的估值!。”
张伟冷静地点头回应:“吴总的担忧我明白,但在我看来,这并非规模问题,而是破局问题。现在的创二代,是未来企业的ceo,今天我们打下了这批客户,未来整个企业管理层的升级需求,自然就会落到我们的系统上。”
“此刻的创二代,1年后的ceo,我们只需要等待1年就变成了我们产品的真实目标客户,我相信资本市场应该能等得起我1年。”
吴总沉吟不语,似乎还在斟酌。
见僵持局面难解,汪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道:“张总这番话,我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汪总身上。
“ceo市场大而全,但大而全往往意味着攻不下来,这道理做企业的都懂,”
“反倒是张总讲的‘点破式成长’很有趣——企业信息化不是没有市场,而是市场太大,打法不对,攻不进去。先拿创二代这个突破口,真正打穿打透,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战略选择。”
“sap能做大企业,能搞定全球的海量客户,也是基于德国自己的企业延伸出来的,他们也是先构建了一个区域性质的单点突破。”
“而张伟这个策略,把sap区域性质的单点突破,调整成了业务场景方向上的单点突破,我认为二者是殊途同归的,战略打法相似性极高。”
“交付大b项目,最怕的是,交付成本下不来,无法真正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