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
“怎么回事?”张伟盯着屏幕,越看越慌,“这怎么?怎么这么奇怪?”
他硬着头皮开始学习教程,勉强写出了一行简单的代码:
运行后,胶囊体果然开始“迈步”向前——并很快穿过了地面,又一次坠入虚空。
张伟:“”
连续三次掉进虚空的胶囊体让张伟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掉进了虚空。
他揉了揉眉心,鼓励着自己:“淡定淡定,学程序的都是从掉坑里爬出来的!”
可随着深入,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不再只是简单的物理交互,而是vr里头戴显示器的数据交互、视角控制、沉浸感设置,这些领域就像潘多拉魔盒,一个接一个地打开了,他每打开一个盒子,都会跳出十几个新的专业术语和概念——xr rig、hand tracking、光照烘焙、空间定位。
张伟彻底陷入了焦虑状态:“好家伙!sap里的术语我背了个滚瓜烂熟,怎么换个领域就变成文盲了?这个领域的词汇量,也太浩瀚了吧?”
一小时,两小时,五小时过去了。电脑桌面已经铺满了数十个教程、视频课程和源码案例,张伟的脸色也从刚开始的信心满满,变成了彻底的黑线密布。
这一次,张伟终于意识到:vr开发,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甚至”理论,真的能够以vr这种技术载体呈现吗?
他想到了自己过去写sap-abap代码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快感,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失落:“我以前玩转sap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也没想到过,有一天居然会被技术难倒到这种地步”
“很多人觉得,程序员不就写代码嘛?会一种语言,不就啥都能搞?就像觉得医生就该什么病都会治一样。”
“可其实,我做的是‘企业的信息神经系统’,就像个神经内科医生——我擅长的是打通企业的神经通路,管理数据流、信号传导。”
“现在让我来搞unity开发,就相当于让我一个神内科的,去开胸做心脏搭桥——看得懂点工具,甚至解剖图也学过,但真要动刀,那就纯粹是两码事。”
sap开发,是逻辑、流程、数据的组合。而unity,是空间、物理、图形、感知、交互的融合——它不是一门语言的问题,而是一整套世界观的迁移。
“在sap里,我写的是规则;但在unity里,我必须模拟‘真实’。”
这不是从word换到excel的难度,这是从“纸上谈兵”跨进“虚拟宇宙建模”的深渊。他不是不会写代码,他是不懂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空间逻辑”、“感知反馈”。
整整提升了一个维度啊!
“这已经不是编程语言的问题了,而是整整换了一个‘编程体系’。”
张伟搞了一整天,已经是夜里11点多,房间里一片死寂。
电脑屏幕映照着张伟越来越憔悴的脸,他盯着屏幕上的胶囊体,胶囊体依然顽固地拒绝按照他的意图行动。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挫败感袭上心头,忍不住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平复自己的焦虑。
脑海中响起了自己的声音:“难道我张伟真的只能当个纸上谈兵的理论家吗?连个最基础的产品原型都搞不出来?”
此刻,他感觉到那种创业激情,已经被现实的困难彻底压制。
张伟有点崩溃,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妻子刚刚睡下,迷迷糊糊的接通电话,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你怎么还不睡?”
张伟叹了口气,坐回电脑前,无力地笑了笑:“媳妇,我感觉我遇到瓶颈了。”
妻子温柔的语音传了过来:“慢慢来呗,你以前不也都是这样?刚开始总是困难的嘛。”
张伟强作镇定地点点头,心里却暗暗道:“以前我再难,也能靠自己熬过去,可这次呢?以前我的领域是sap,是我熟悉的领地,而这一次,我完全踏入了陌生的荒原。”
张伟听着妻子温柔话语,满心愧疚又迷茫:“难道我真的错了吗?难道我的企业智能体,只是一个美丽却不现实的幻想?”
妻子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轻声说道:“你不是总说企业智能体是你的‘元婴’吗?元婴也是需要不断修炼的。现在只是遇到了一点障碍,不代表你错了。”
张伟挤出一丝苦笑:“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这跟我想的,太不一样了”
房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张伟呆呆地盯着屏幕上的胶囊体,脑海里浮现出无数次过往的成功与荣耀,可现在却觉得那些仿佛都是幻觉。
一种深沉的绝望感,缓缓从心底涌起,吞噬着他的自信、他的骄傲、他的梦想。
“难道,这个伟大的企业智能体,终究只是我的一个痴人说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