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地的防守,一下子就变得薄弱了起来。”
“这个变化,我们这些在恐惧中煎熬了无数年的灵植,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可是……”
十八公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自嘲。
“可是,没人敢动。”
“千百万年来的恐惧,已经刻进了我们每一个灵植的骨子里。”
“噬灵鸟,就是我们的天敌,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哪怕明知道留守的只是几只小鸟,我们也不敢升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因为所有灵植都知道,谁第一个反抗,谁就会被最先吃掉。忍,只要忍下去,或许还能多活几年,反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机会,又忍了足足几百年。”
十八公说到这里,声音顿住了,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绝望与希望并存的年代。
“直到……他的出现。”
“那个第一个站起来,对天敌说‘不’的灵植,终于出现了。”
十八公的眼中,第一次,绽放出了一丝光彩。
“他是一根灵竹。”
“一株天生地养,沐浴着雷霆而生的……天雷竹。”
“他天生就能吸引雷电,更能将雷霆之力储藏在自己的身体里。他的性子,也和别的灵植不一样,别的灵植都是温顺、平和、懂得隐忍,可他,从诞生意识的那一天起,骨子里就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
“他看不惯噬灵鸟的残暴,更看不惯我们这些同类的懦弱。”
“终于,在又一次,一只年轻的噬灵鸟准备对他下口,要来吞吃他的真灵的时候,他……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