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想让南家就此毁灭吗?”南家仅剩的一名家族长老站在议事房中,指着南枭的鼻子怒斥道,“自你回归之后,我们就发现你与以前不一样了。你变得年轻了,你变得实力更强了,你也变得刚愎自用,愚蠢自私了。你不再珍惜族人的生命,你把我们当成了你棋盘上的棋子,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如果不是我们血脉之间有着联系,我甚至认为你已经被夺舍了。为什么,为什么你死里逃生回来之后会变得如此自私而愚蠢,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如此。”
“你是在质疑我吗?质疑你们的家主?质疑你们的老祖?”南枭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老迈的长老,寒声道。
“老祖?”南家长老闻言一愣,随后暴怒道,“你已经疯魔了,你已经不是那个睿智的南枭了,老夫今天要杀了你,不然整个南家都要为你陪葬!”南家长老说罢,枯瘦的大手一挥,一群南家的武装人员立刻冲进议事厅,与南家的其他管事一起将南枭围在了中间。
“杀了我?就凭你这个九品境的老东西和这帮连七品境都没有的废物?”南枭看着围上来的这群人,冷冷的笑道,“看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啊!”
一众围着南枭的南家长老、管事和武装人员闻言均是一愣,随后便要一拥而上要将南枭格杀在当场,然而下一秒,他们突然感觉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了,心脏也不自觉的“咚咚咚”剧烈跳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南家仅剩的这位长老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无比苍白,一脸惊恐的的看着南枭怒吼道。
“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基因来源于我,你们的生命,你们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流的一滴血都来源于我吗?其实你们就是我在这世界上无数的化身,我可以是你们任何一个人,而你们也可以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们所获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有我的存在。我是你们活着的意义。”南枭冷眼看着周围的这些人,寒声说道,“今天,就是你们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你们反馈我的时候了。”说罢,也不等这些南家的长老、管事和武装人员反应过来,便伸出左手,五指缓缓张开,只见他手心中升腾起一股血雾,这股血雾开始剧烈的旋转,慢慢的形成一个血色的旋涡。周围围上来的南家长老、管事还有武装人员见状纷纷向后退去。他们只感觉随着那个血雾旋涡的旋转,他们自己身体内的血液也开始躁动起来,那个旋涡就像是有一种奇怪的吸力,正将他们体内的鲜血牵扯着涌向体外,涌向那个血色的旋涡之中。
不只是在南枭身边的这些南家人有这种感觉,整个岳州城里的南家人都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的生命力,他们的身体里面的灵力,他们的血液都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扯着,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烧烤店后院,赵肆正在看着手中的岳州城舆图,想着王玄策打算在哪里破局或者天策军会从哪一个城门攻进来。对于这些,赵肆是很热衷的,虽然他读过很多兵书,也通过醍醐灌顶的方式,灌输过无数个重大战役中那些名将们所用过的战术,但是他却从未真正单独带兵打过仗,至多是一些局部的小冲突而已。他从来没有过单独指挥过大型战役,包括歼灭战,攻城战等等,当然,也不会有人给他这个机会。说白了大多数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高手而已。所以他在推演王玄策会怎么去排兵布阵,会以各种方式,在什么时间段什么地点发动进攻,这是赵肆印证自己关于兵法韬略学习的一种方式,也算是对自己军事知识方面的一次自我考核。而就在这时,赵云手上戴着的空间戒指突然白光一闪,明月破空而出,只见她悬浮在空中,剑尖指向西南方向,剑身发出阵阵闻鸣,威压弥漫。赵肆顺着明月剑尖所指的方向向外看去,那个方向是有什么强大的敌人出现了吗?
“明月前辈,您这是怎么了?”赵肆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明月,有些诧异的问道。
“有个很厉害的家伙出现了。他的气息一直在变化,气势在不断攀升,他已经突破扶摇境巅峰,进入大圆满状态,马上就要达到半步超品的境界。”明月在赵肆的识海之中沉声说道。
“马上要达到半步超品?江南道还隐藏着这样的强者?”赵肆有些诧异道。
“不,不是隐藏的强者,这个人应该是通过某些手段在极速的聚集灵力将自己强推到这个境界,而且我能感觉到这座城中很多修行者气息在变弱,似乎他们的灵力和生命力都在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强者吸收。”明月在赵肆的识海中再次化作那个冷艳而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