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高呼道。
“很好,今日孤王要……”李渔的话尚未说完,一名传令兵突然闯入大帐。
“报,王爷,对面打出白旗,他们降了!”传令兵大声说道。
汉水东岸,南家与蒋家的大军正沿着汉水东岸一路向北挺进,而不远处的汉水之上,浩浩荡荡的船队也在岸边部队的掩护之下,向长安方向挺进。
“老南,黄家那边顶得住吗?咱们在西岸可没有什么防御力量,一旦李渔大军赶来,咱们的船队就危险了。”坐在特制装甲指挥车里的蒋山正低声问道。
“放心,李渔没那么强,黄文景也没那么弱。而且,你认为李渔真的愿意为长安搏命吗?老虎没有了牙齿,谁还会将它视为王?李渔手里就这么点家底,打没了,你以为她那王位还能保得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唐王正在一点一点积蓄力量,削减唐国境内的勋贵数量,而最大的勋贵头子,现在莫过于中州王李渔、镇南王乾熙隆和岐王李茂贞了。你看那承平王李从风,可还有什么实权?连自己的子女现在都保不住,连公主府养的狗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还有那平南王李玉衡,兵权不一样说被剥夺就被剥夺?岐王李茂贞所在的河西道,地广人稀,自然条件恶劣,若不是洛阳公主拿下了河西地区,他是三面环敌。现在若不是长安派出多支精锐,又有上柱国苏定远前往镇守,他能不能守住河西道都是问题。而李渔与乾熙隆则不同,他们可以说没有外部干扰,只要一心发展,总有一天会壮大起来。只不过李渔的封地距离长安太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个道理你懂吧。唐王怎么安心自己身边存在在一个兵强马壮的藩王呢?李渔想必同样担心长安真的有一天会对她动手,所以保存实力才是根本。”南枭沉声说道。
“不错,这些年,李渔这多亏了我们牵制住了长安,这才让她的山南道在夹缝之中如鱼得水,只是这一次,她下令备寇军与定远军全力进攻荆州,自己又亲率大军扑向黄家的军队,这又是为了哪般?”蒋山正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道。
“为了哪般?为了自保而已。”南枭眼神扫过蒋山正,带着一丝戏谑,老东西,装糊涂,李渔想干嘛,你会不清楚?黄家不就是你卖的吗?不过他没有揭穿,而是淡淡的说道,“无论长安还是我们,任何一家做大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均衡才是她的生存之道,所以我才不担心李渔和黄文景会短时间分出胜负。”
“老南,那你担心的是……”蒋山正有些诧异道。
“我担心,”南枭看了一眼车中的电子地图,沉声道,“荆州城会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