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多的官员将家里的下人仆役管事甚至一些暗中豢养的谍子都派了出去,想看一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宫里和长安城内其它的大唐精锐有什么动向。但派出去的那些人带回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更加迷茫了。宫门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军事调动的迹象,右武卫和玄甲军依旧安安静静的待在军营之中,看上去就像不知道城外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北衙卫依旧配合长安府衙的差役在城中维护着治安,搜捕着外邦“人才”和犹大人,就连这个时候最应该紧张的城防军,也是按部就班的巡逻换防,没有发现任何与往日不同的地方。
有人想要找枢密使王贞平的府上询问一番,但对方的电话已经关了,这大半夜贸然登门也不太好。清吏司和凌烟阁那边也只有几个当值的小吏在值夜,至于兵部,自从李若宁成了兵马大元帅,兵部好像就放飞自我了,卡着点上班,踩着点下班,过得比任何一个部门都清闲。有人想找兵部尚书或者侍郎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都什么时间了,贸然打电话过去,除了引起对方的不喜,还会被猜疑别有用心,所以这些各怀心思的官员勋贵也就只能忍着,等天亮了再说了。
“这个时候,没有一个唐人是靠得住的,当初他们收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火炉边,一个披着灰色长袍的褐发中年人恨恨的低声说道。
“破财还是破家,趋利避害,这个道理没人不懂。那位公主殿下在河西就针对我们,现在她又是目前整个长安权势最重的那个人,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跟她做对?就看那位承平王,死了个儿子,又不得不亲自把自己的一双儿女送了过去,然后他能怎么样。不还是得乖乖的去骊山那边主持综合大比吗?这样位高权重的人都不敢反抗,托洛,你觉得现在有谁愿意冒这个险呢?”一个同样穿着灰色长袍,但戴着面纱的女子低声说道。
“但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拉维已经被他们抓住了,一旦他什么都说了,我们就没办法救回咱们在凉州那边的族人了。”坐在戴着面纱旁边,同样穿着灰色长袍,脸上有些小雀斑的娇小女子轻声说道。
“莱西尔说的没错,这一次咱们来的目的是什么?除了重创唐国的中枢长安,让唐国大乱外,就是想办法救回我们的族人。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要做些什么,至少让唐人觉得害怕,对圣殿产生恐惧与敬畏,否则,即便唐国四分五裂,我们也没办法控制这些分散的势力。”那个被叫做托洛的灰袍人沉声说道。
“对,我们必须要做些什么。”被称做莱西尔的雀斑女子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转头看向那个戴着面纱的灰袍女子说道,“盖尔朵,你什么意见。”
“首先,拉维是新晋的大祭司,他知道的并不多,而且他的识海被种了禁制,基本上不可能泄露什么有用的情报。其次,就算要做些什么,我们也得打探清楚外面的情况,听说那位公主今晚出去了,而且还调动了驻扎在城外的大军。”盖尔朵低声说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她不在城中,也许我们可以在这件事上做些文章。”
“那我们该怎么做?将诱导剂撒遍全城吗?”莱西尔问道。
“不,我们手中的诱导剂不多,而且长安城内吸食鸦片的人比例太少,唐王就在宫中,那位可是超品,单靠那些变异者,根本不够他杀的,我们只能等,等所有的势力都动起来,把水搅浑,咱们才能将利益最大化,唐国朝廷才会认真的考虑我们的要求,当然,最好是唐国就此乱下去,我们就可以扶持自己傀儡政权,掌控这片土地。”盖尔朵低声道。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就看那个公主的架势,就是去剿灭那个西郊村的,再等下去,那些废物要是被击败了,唐国的军队就会腾出手来对付我们了。”莱西尔有些急切的说道。
“南枭说南方集团在西郊村经营了近十年,地下工事堪比战争要塞,唐国的军队没有那么快拿下那里。而且,”盖尔朵想了想,嘴角微微翘起,冷笑道,“难道你们就没有看出来吗?一个经营十年的战争要塞,早不被发现,晚不被发现,偏偏咱们来到长安的时候被发现了,周家、蒋家根本就不像南家说的那般,是真的想跟我们合作,坐这个天下,他们是在利用我们。想必这一次他们就是故意引唐国军队过去的吧,然后让我们误以为时机到了,率先发动,试一试唐王手中还有什么牌,哼,这些唐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那我们先不动?让他们互相消耗?”托洛低声问道。
“不,我们要动,但是必须把握好时机。”盖尔朵思忖数息后,沉声说道,“我虽然不担心拉维那个家伙会将我们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