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公主府从哪里调来的药材,让这些居心叵测的人瞬间便坠入了深渊,也让公主府,让甄苓儿和云心雨的声望又达到了一个新高度。不过就如赵肆所说的那般,这一场初次较量,虽然公主府大获全胜,但对于南方集团那样的庞然大物来说,这一点点损伤根本伤不到他们的根本,顶多算是点皮外伤而已。然而,这样的庞然大物,想要一出手就将其彻底击杀是不可能的,何况公主府的底子太薄,可以动用的力量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南方集团还忌惮唐王,忌惮唐国的朝廷,在他们全力一击之下,刚刚崛起的公主府可能早就成了历史书上一笔带过的名字了。所以,现阶段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一个的斩掉这个庞然大物触手,既让它感觉有些刺痛,又不会觉得致命,同时让它不停地受伤流血,且不让它的伤口愈合,在轻微的刺痛中流尽最后一滴血,慢慢的死去。如果有可能,最好能利用这次机会瓦解南方集团、东临党和镇南王府的联盟,毕竟如果粉刺长在别人的脸上才不会让自己担心。
现在整个唐国的药材市场可谓是哀嚎一片,有大势力兜底的还要好一些,只是肉疼而已,过一段时间也许就能恢复过来了,但一些被南方集团裹挟和想分一杯羹的中小型药材商就惨了,他们可以说是一瞬间便倾家荡产了。现在摆在这些药商面前就一件事,仓库里的药材要怎么处理,他们高价购入后,现在即便是低价抛售,也没有人愿意接,中小型药材商自顾不暇,没有势力吃下,大的药材商本就是串通好来做局的,所以手中的这些药材要低价抛售很久才会有人接手,也就幸亏现在是冬季,若是夏秋两季,南疆还会有更多的药材进入唐国的市场,那才是噩梦,到那个时候,就算是将价格降到原来的水平,他们手中的药材也卖不出去。
当这些自食恶果的药材商人坐在家中痛哭,准备喝下手中的毒药的时候,那些躲在暗处的操盘手们,开始静下心来思考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公主府的药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南疆吗?极有可能,江南地区是唐国的主要粮食产地,大部分的土地都被用来种植粮食,很少有土地用来种植药材,而且很多的药材只能在南疆特殊的地理环境中生长,那么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损失最大的只有南方集团,而管理着南疆的镇南王府是不会有任何直接损失的。
于是这些幕后的大佬们开始动用起手中全部的力量,查找公主府的药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可是短时间之内怎么可能有结果,但过往的一些蛛丝马迹却被他们敏锐的抓住了。镇南王的四公子乾逸抵达长安城之时,第一站便是去了公主府在城外的大营,此后章仇永罡被羁押,也是公主府出面作保才放出来的,这一切,虽然不能算是直接证据,但从一个侧面上可以说明,镇南王府与公主府之间一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协议。
“你们怎么看?”蒋山正把玩着两颗黑玉材质的健身手球,阴着脸在全息投影中问道。
“还能怎么看,他姓乾的看来已经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了。”一个扎着古风发髻的枯瘦老者有些暴躁的喊道。
“姓乾的本来和咱们就不是一条心,只不过是因为利益,他才跟在咱们身后想着捡些骨头罢了,这一次,咱们和公主府过招,他镇南王府肯定希望咱们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明家主,你会看不出来吧。”陈家家主陈悲毅靠在椅背上,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
“姓陈的,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老夫老糊涂了吗?”明家家主瞪着陈悲毅吼道,若非都是全息投影,这看上去脾气火爆的明家家主可能就要和陈家家主直接对线了。
“没说什么,说些大家都懂的实话而已。”陈悲信毫不在意的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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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蒋山正沉声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得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团结,相互帮扶笑话那些药材,不然那些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