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放任他们的存在,最后只能让良田变为荒草地。我记得这些年以来,朝野内外一直都有声音,将这些害群之马的泥哥人驱逐出唐国,但朝中的一些大臣却在极力保护他们,不但没有驱离,反而一年比一年接收的更多,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这些朝中大臣的政绩,所谓的吸引外来人才,他们引进所谓的外来人才越多,他们的政绩看上去越漂亮,同时还可以让朝廷拨出更多钱来养这些个东西,他们也能从中获利。这一次,我就是要告诉朝中的这些大臣,你们再敢引进这些垃圾东西,本宫就敢杀,本宫哪一天杀的不耐烦了,就把他们一起拖出去杀了。至于什么名声啊,造谣重伤啊,本宫不在乎。师傅说过,只要杀的够多,就没人敢出声了。”
“乱世当用重典的道理,我懂,我只是不想殿下背负好杀的骂名。”闻言,甄苓儿轻声说道。
“我知道苓儿姐姐这是为我着想,唉,十六岁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杀人,或者命令别人去杀人。只是这一段时间经历的实在太多,如果从那个封闭的环境走出来,我可能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李若宁看着甄苓儿那清澈的双眸,面带微笑的说道,“在洛阳,在河西,我第一次发觉,其实死亡离我们如此之近,在死亡面前,没有身份可言。但我却比这世界绝大多数都要幸运,就像河西那些被卖掉用来摘取器官的孩子,他们的生命永远的定格在了五岁六岁或者七岁。然而我为什么能过上衣食无忧,远离苦难的日子,除了我姓李,我是唐国的公主这个身份,还是因为有无数个普通家庭相信我们可以给他们带来平安幸福的生活,所以才愿意用辛苦劳作换来的财富供养我们,但这么多年以来,我却什么也没做过,除了学习琴棋书画,礼仪社交,我没学过一样对百姓有益的东西,这就是师傅曾经问过我的,是不是忘了初心,我当时的回答是没有,但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去证明。然而今天,就在我入城的一刹那,我突然明悟,有时有些事不需要去说的,是要去做的,那么一切就从长安城路面上尚未干涸的血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