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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听上去好似与赵肆杀人之事毫无关系,但清吏司的尚书仆射谭渊河在御史台监察院上书之后,也上了一本,却把风马牛不相及的几件事硬生生按到赵肆的身上。尚书仆射谭渊河的上书中说道,赵肆为了蛊惑公主殿下争权,北征河西,随后又用发放抚恤金的方式笼络人心,特别是左威卫和关西军的遗孤等。而为了将其收归己用,便将秉公办事的御史台监察院推到了这些人的对立面,给军方树立了一个水火不容的对手。为了达到拉拢军方的目的,又悍然杀害御史台官员,为了给自己的行为脱罪,便设计了之后的河西联军泾州受阅,炮制了蒋如意谋逆以及景观河岸遭遇截杀一事,如此,即可成功的将民心和军心拉到他一边,又可罗织罪名除掉与赵肆不对付的南衙卫,割裂江南与长安的关系。甚至为了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将唐国推向内战的边缘。
“这个谭渊河,当杀!”霍征看着谭渊河所上之书,怒不可遏,一掌便将桌案拍了个四分五裂。
“尚书令,这谭渊河信口雌黄,构陷公主殿下和东乡侯,本官定要上书参他!”一旁的吏部尚书任智义恨声喝道。
“不急,且让他再蹦跶几天,待他这番言辞被识破之时,看他如何收场。”霍征缓缓坐下,收敛了心神,一旁的吏员也赶紧上前收拾。
“大人,谭渊河这厮的言论已经在朝堂和坊间开始传播,若不及时阻止,恐将闹出乱子啊。”任智义皱眉沉声说道。
“那朝堂与民间有什么反应吗?”霍征淡淡的说道。
“军方那边已经把谭渊河与国贼相提并论了,枢密院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闻不问不言不语,六部和其他衙门各执一词,支持东乡侯的和支持谭渊河分成两派,互不相让,还有一些中立的则是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们的政敌往这件事里面推,大肆打击报复。至于民间,”任智义顿了顿,沉声说道,“百姓完全站在公主府和东乡侯那边,据说都开始有人在谭渊河家的院墙外用红油漆写大字骂他了,激进一些的甚至已经开始往谭渊河家大门口泼粪了。”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霍征笑了笑说道。
“可是大人,现在朝中大员也好,市井百姓也罢,他们的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太子东宫,还有那位怎么看。”任智义抬手指了指头顶,低声说道。
“你是想说,谭渊河最终的目的是让公主府与陛下和太子之间产生嫌隙吗?哈哈哈。”霍征大笑道,“希望他能一直这么想。”
“大人,您的意思是……。”任智义低声问道。但霍征只是笑着摇头不语,见状,任智义也就不再追问了。
山南道襄州中州王府。李渔捏着手中的丹药,翻来覆去的看了有半个多小时,这才将其放回到瓷瓶中。
“这是就是大还元丹?”李渔轻声问道。
“嗯...,是,嗯...,应该是这个名字。”正在李渔书房客座上饮茶的荷落雪点点头说道。
“为什么要送孤王这个。”李渔将瓷瓶放下,轻笑道,“是宁儿的意思,还是她那位师傅的意思?这个大还元丹,孤王也听过,有起死回生之效,是公主府的镇府之宝,价格已经炒到了天价,且有价无货。只是不知道,孤王的这个侄女送这个东西用意何在,是要孤王上书救一救东乡侯吗?”
“不不不,阿肆那个渣男不需要救,他在哪里都死不了,只有他祸害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坑他的份儿。”荷落雪撇撇嘴,一脸嫌弃的说道,“这个丹药也不是阿肆让送过来的,他在天牢里被圈着呢,能传出来的消息有限,像这种事,他更不会在天牢向外面授意,这是公主殿下的意思。此外,这也不算是公主府的至宝,阿肆那个渣男好东西多的是,这个丹药在他那里只能算是中档吧,我猜的。”
“中档?”李渔微微坐直了身体,眯着眼看向若无其事的荷落雪,低声说道,“一颗大还元丹放在外面,都可以让很多势力抢的头破血流,现在你却将此丹送到孤王这里,而且还告诉孤王这丹药在东乡侯那里不算什么。孤王想知道,你这番说辞是无意的,还是故意说给孤王听的。”
“王爷,你可以理解成我故意说给你听的,你我都是修行者,修行者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般强大,那般看淡生死。每个修行者能走到今天,所付出的辛劳,以及所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