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已经做了军校校长的张忠昌,回忆起当时的一幕还是觉得震撼,想当初自己还只是左威卫的一名旅帅,自己心中的攻城拔寨应该是火炮洗地,步坦结合冲锋,哪里会见到只是一个人,就能震慑全城,让整个凉州城噤若寒蝉,俯首帖耳。自己这些人进了城,看着周围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凉州军,说实话,不紧张那是假的,直到看见自家郡主坐在城主府之中,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时才知道,这位大神已经把这些人的胆都吓破了。一边是正在收拾尸体的士兵,一边是跪了一地的凉州城高层,这个场面真的是太震撼了。
顾瞳看上去有些困了,毕竟坐了大半个晚上的车。顾瞳没有询问这些跪着的人都叫什么,准备做什么,直接将那个叫姜南的年轻城主揍了一顿。嗯,就是那种比较传统的殴打,有个叫闻丑的家将想要阻止,被顾瞳直接拍进了墙里。让这些人安排了丰盛的早饭,顾瞳吃饱了之后,就在城主府内休憩了一会儿。大概九点左右的时候,顾瞳休息好了,叫来张忠昌,命他联系公主府。当得知因为计划有变,飞艇已经北上金昌城时,顾瞳连想都没想,拎着姜南就上了车,出城向金昌城方向驶去。
后面的事,张忠昌不知道被多少人问了多少遍,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那些打听的人,却都听不腻。他们北上的时候,恰巧遇到了被北境的机械化部队围堵在一片荒山之中的凉州军残部。这支部队已经在这里被堵了快四天了。如果说只是一支机械化部队围堵自己的话,凉州军可以凭借自己的机动性,快速将其甩掉,退回凉州城。可是没想到,那支奴隶军队突然调转枪口,向凉州军发动了突袭,虽然最后被凉州军所消灭,但也耽误了转移的时间,自己的后路已经被河西联邦的摩托化部队堵住了后路。无奈之下只能进了山里,利用在山中,机械化部队无法展开的劣势,与对方打起了游击。但是近四天过去了,之前答应前来的援军一直没有现身,凉州军的指挥官便知道了,那支奴隶军的反水肯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在进攻贺兰城的时候,他们就出工不出力,不听指挥,贻误战机。回撤的路上又突然发难,看来这支犹大人的奴隶军是接到了命令才如此行事的。那帮吸血鬼,看来是想像之前在归义城所做的一样,要抢班夺权了。这么看来援军是来不了,自己这些人没有退路了。
然而令谁也没想到的是,一支小车队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当河西联邦的摩托化部队遇到这支车队的时候,连个警告都没发出,就选择了直接开火。没想到的是,车队紧急避险刚刚停到了路边,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子就从车上下来,手中好像握着一把黑色的长刀,就那么随随便便的一挥,面前一公里范围内,一瞬间,大冬天的电闪雷鸣,那守在西南面的近一个团的河西联邦军队,便被劈的连一个囫囵尸体都找不到。之后就是出现了更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那个女孩子提着黑刀在后面追杀,前面河西联邦的摩托化部队在前面跑,就算对上了那支机械化部队也是一样,一刀下去,电闪雷鸣,那些装甲车啊轻型坦克啊通通趴了窝,来不及逃跑的人,要么被雷电劈成焦炭,要么就被那持黑色长刀的女孩子砍的东一块西一块,就算是那帮子修行者也是一样,在那个女孩子的威压之下纷纷被爆成了血雾。最诡异的是,兴许是追的累了,那个女孩子把黑刀往天上一扔,自己就回到了跟在后面的车里。而那把黑色长刀却像是活了一样,自己飞向那些落荒而逃的河西联邦军队之中,大肆屠杀起来。
凉州军的指挥官阎河山原本就是河西本地人,以前曾经在旧贵族的手下做过军官,后来因为不满旧贵族对底层平民的压迫,愤而离开了军营。却没想到自己这一做法激怒了这些旧贵族,不但重伤了他,还凌辱虐杀了自己的妻女。死里逃生的他,慌不择路的逃到了当时最为混乱的凉州城,他暗下决心以后定要北上报仇。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被再次征兵入伍了,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几经大战,终于做到了凉州军第三师的师长。正当他准备进言北上的时候,老城主突然离奇死亡,其遗书上明确表示,自己城主之位交给一个叫姜南的年轻,而不久后,这位从黑殇城逃过来的纨绔少爷就来到凉州城,坐在了那个城主宝座上。
老城主唯一的儿子死于早年的战乱,妻子也因为此事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