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搞定了!”万通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陈也办公桌上,“证据链齐全!银行流水显示,小鱼奶奶账户里每个月的抚恤金一到账,几乎当天就被他大伯在不同赌场附近的ATM机取现,金额和时间都对得上!还有他大伯在赌场欠债被打的报警记录复印件。走访了三个邻居和小鱼的班主任,都愿意作证,证实小鱼在家吃不饱穿不暖,经常被骂‘拖油瓶’‘吃白饭’,他大伯娘说话极其难听。班主任还提供了小鱼多次穿着不合身旧校服、冬天没厚棉袄的照片。”他语气里带着解气的痛快,“考虑到孩子的前程,只是照实给他拘留,属于情节严重,十五日拘留,罚款3000元。”
木头站在一旁,沉默地点点头,表示确认。
“依法办就行。”陈也拿起文件袋,快速浏览了一下里面的材料,条理清晰,证据确凿。“辛苦了。把材料扫描一份电子版,原件和证词备份封存。电子版发我一份,原件我稍后亲自送去给赵局和十三局王处。”
“是!”万通和木头准备立刻去办。
被陈也叫住,“我一会儿找王处解决孩子户口问题,万通这事你帮着跟进一下。”
“行。回头你知会我。”
处理完手头紧急的工作,陈也看到电子版发过来,又复查了一遍,没问题就发给了赵局。赵局看了陈也发的材料,回复收到。表示知道了。
陈也就起身准备去十三局办公室找王处。
岳英正在锻炼,一看头儿要出门,赶紧跟过去,“头儿,去哪?我开车送你。你别开车了。”
陈也想了一下,接受岳英的照顾,“好,去十三局找王处。”
夏天也赶紧把电脑文件保存,“头儿,我也一块去,有个照应。”
“行,那就一块。”陈也不拒绝组员的照顾。
夏天接过陈也手中的文件袋,三人高高兴兴的出发了。
万通一看办公室就剩他和木头了,朝木头感叹:“木头,你说我闺女以后有头儿一半厉害,我就很满足了。”
木头在闭目养神,“先找个女朋友,会离梦想近一点。”
“算了,算了,还是先约一下我女神吧。你也抓紧啊,我听说赵局在部队的时候就喜欢搞联谊,不喜欢手下单身。我看我们也要到时候了。”
木头皱了皱眉,“我们人事不是还在七局吗?”意思就是赵局还管不到这方面。
“哎,这你就不懂了,我们除了头儿,全员单身,多奇怪,赵局脸上不好看。”
“再说吧。”
万通耸耸肩,给女神发消息,约晚上吃个饭。
岳英开车很稳,夏天坐在副驾,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关切地看一眼后座的陈也。陈也闭目养神,手无意识地搭在平坦的小腹上。
到了十三局,通报后,三人被引到王处长的办公室。王处五十岁上下,头发有点稀疏,看来太操心了。
看到陈也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对她亲自过来有些意外。
“陈组长,请坐。”王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公事公办,“你发来的电子材料,我初步看过了。情况很恶劣。”他眉头紧锁,显然也被小鱼大伯的所作所为震惊。
不过他们什么人没见到过,更没底线的都有,只是涉及到手下唯一的亲子,这事必须处理。
陈也坐下,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推向王处:“王处,这是纸质的文件。”
王处拿起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向陈也,眼神带着审视:“监护权的变更,尤其是涉及跨地区、跨部门的变更,程序非常复杂。需要原监护人同意,或者由法院依法判决剥夺监护权。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地方民政、司法部门的协同。”
陈也迎上王处的目光:“王处,江望材涉嫌长期挪用阿狸的工资用于赌博,数额累计巨大,证据确凿,这已构成刑事犯罪!他们对小鱼实施精神虐待、生活忽视,严重侵害未成年人权益,依法应剥夺其监护资格!这些,都是刻不容缓的事实!”
“我们应急处暂时接管小鱼,是出于保护未成年人人身安全的紧急需要,符合未成年人保护法中关于临时监护的紧急避险原则。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向部里赵局和贵处报备,并正在全力推动法律程序。”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王处,“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十三局的全力支持!尽快落实小鱼户口迁移和学籍转移的手续,我是还在干妈,这一点您可以找阿狸确认,孩子监护权归我!”
陈也是七局的,而阿狸是十三局,陈也要监护权多少是打了十三局的脸,连自己部门的员工家属都保护不了,传出去太难听。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岳英和夏天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两位领导的对峙。王处脸上的表情到没怎么变,陈也的锋芒他也见识过,让他无法回避。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拿起桌上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