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根本不敢吱声。小鱼那个大伯娘，整天指桑骂槐，多养一个孩子心里不痛快。小鱼吃的都是剩饭剩菜，穿的是他堂哥不要的旧衣服。睡觉的地方就是个堆杂物的隔间改的，连张像样的书桌都没有。不是家里穷得买不起，是根本没人给他买！那两口子对他，就是精神上打压，冷暴力！老太太在旁边看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万通心里很生气：“孩子倔，啥也不说，就自己忍着。我去的时候，正撞见他大伯娘在那阴阳怪气地说，有穿的就不错了，我和你大伯累死累活养活五口人，三个吃白饭的！小鱼就低着头，一声不吭。后来我去找他班主任才知道，孩子校服小了，班主任希望孩子家长给买套大一点的。”

    陈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小鱼不知道他爸爸每月有很大一笔工资养他？”

    万通看着陈也不善的脸色，知道头儿是真动怒了。“我侧面问小鱼了，不知道。只说他爸牺牲了，他想等自己长大也去当兵。”

    陈也调整自己的呼吸，她怀孕了，不能动气，嫂子在小鱼三岁时出车祸，阿狸在小鱼四岁时就去执行任务了。那时他很信任自己的家人，但有时候人心经不起考验。

    万通低声问：“头儿，怎么办？这事儿咱管还是告诉十三局？”

    陈也和万通对视一眼，是的，还有十三局，但现在陈也不相信其他人。

    “我来处理。以后谁找你，你让他来找我。”陈也敲板定下。

    “你和木头跑一趟，把小鱼大伯赌博的证据找出来，依法办事。”陈也眯了眯眼。

    “还有，你怎么和小鱼说的，他愿意跟你来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