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陈也知道阿狸不是客气的人。
“暂时不用,需要我一定找你。”阿狸很高兴,“有空替我去看看小鱼。”
“你看我都结婚了,我能做小鱼的干妈了。”陈也正好趁着今天联系,把事情定下来,当初阿狸走时不放心五岁的儿子,陈也就说我认做干妈,阿狸就说,你才20,都没结婚,自己还是孩子呢。
陈也就想着结婚总可以认干妈了。
“哈哈哈”阿狸从没想过,还能遇到陈也这样待人真诚的朋友,“认,听你的。认亲礼,我让小金带回去。”
“先不说了,我们要换车了。等小金回去给你汇报。”不等陈也再说什么,电话被挂断了,只剩下忙音。
陈也握着电话,就看到组员们那巴巴的眼神。
“一切平安。晚上金戈就回来了。”
“头儿,是不是金戈干的?”
“我觉得是,哇,厉害了。”
“我也觉得是,不愧是榜一的大佬。”
......
众人开始讨论起来,陈也也没制止,等他们八卦完。
“后天,专案组的人就到了,接手你们手里的资料和证据,大家都规整好。夏天,和武/警那边沟通好,到时该抓那些人,查封哪些地,都和专案组交接好。交接完我们回京市。”
噢耶,众人高兴了,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万通突然问道,“头儿,这个也一块交给专案组?”把一份名单递给陈也。
陈也看了一眼,“有证据吗?”
“有,我和蜂鸟整理好了。”阿朗举起手,蜂鸟也跟着点头。
“整理好,先交给我。”陈也准备给上司先汇报。专案组的人不知道是谁,关系错综复杂,很可能需要纪委的人过来。
晚上,万通对陈也说金戈给他发消息,需要去接一下他。说带的东西有点多。
半小时后,陈也他们开了两辆越野车到了金戈发的位置,一看黑乎乎的没个人,就都在车上等着。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一辆满是弹痕的破旧吉普车如同脱缰野马般冲过来,一个急刹,轮胎在碎石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稳稳停在万通他们的车旁。
车门猛地被推开,金戈跳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沾满尘土和污渍的当地服装,脸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
他动作利落地从后座拖出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满脸愤怒的男人,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我的任务。”金戈指了指地上两个吓瘫的家伙,“巴瑞在孟卡的小头目,和老烟接头的做买卖的。”
万通看着地上那两个明显被狠狠收拾过,又看看金戈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尽的煞气,没多问,立刻招呼木头把人塞进他们车的后备箱。
金戈又朝车里喊,“下车。”
众人都好奇的看过去,只见一个瘦小的女人,不,仔细辨认她的脸,明显是个小姑娘,最多十四五岁。
金戈拎着一个背包,走到万通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背包放在脚下。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众人不解,岳英看那姑娘也不害怕,小心的靠近,轻声问道,“你是龙国人?家是哪的?”
不害怕,但是委屈,一听岳英的轻声细语,眼泪立马留下来,抱着岳英呜呜的哭。边哭边回答岳英的问题,“我叫丁芃芃,是芃芃麦苗长,蔼蔼桑叶肥的芃芃。呜呜呜,我家在北省,我十五岁了,在新华中学上初三。呜呜呜,我要回去上学,我还要考大学。”
众人对丁芃芃说的的诗,是真不知道,课本没学过啊。
“是岑季深的诗。”陈也观察着小姑娘,“先上车,岳英夏天你俩带着。”
陈也给万通使了个眼色,“去处理了。”
万通主动去开金戈开回来的车,这样子需要处理,去找邢队吧。三辆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离。
车内一片沉默。没人说话,陈也专注开车。木头开第二辆车,岳英和夏天带着小姑娘坐在后排。
金戈一直闭着眼,仿佛睡着了,陈也也不问。
金戈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静谧的万家灯火,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声。
“那个小姑娘知道一些东西,是里面还有理智的。其余人在阿狸那里,怎么解救回来,你找个靠谱的人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