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金戈。
万通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步走进去:“您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怎么跑这儿喝茶来了?”
岳英眼神微动,没说话,拉着还有些懵的林锐侧身进去。夏天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榜首”。木头依旧面无表情,像影子一样滑进去,找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阿朗缩了缩脖子,小声对林锐嘀咕:“这位就是金戈,九局的大佬,待会儿说话小心点。”
陈也最后走进来,神色平静,仿佛金戈的出现并不意外。她拉开金戈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审视的眼神。
“金戈”陈也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沉稳,“想吃什么?”或者你想干什么?
金戈放下茶杯,那清脆的磕碰声在突然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那审视的目光变得更加直接,甚至带着点穿透力,在陈也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扫过她周围的组员。
“我不挑食。”金戈开口,“陈也好久不见,你更漂亮了。听说你结婚了?”那阴阳怪气的味。
这话一出,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万通脸上的笑容有点僵,阿朗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夏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岳英的眉头都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只有木头,依旧像个背景板,眼神放空,仿佛神游天外。新来的林锐更是大气不敢出,低着头研究自己的手指。
陈也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从容不迫。
“谢谢。”陈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能把心理医生聊抑郁,你也变的更讨人厌了。”
金戈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意外陈也的平静反击。
陈也放下茶杯,抬眼直视金戈:“万通,让服务员上菜。”
陈也的镇定,让组员们都微微放松。
金戈定定地看着陈也,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慢慢收敛。他眼底的审视褪去,几秒钟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夏天要疯,怎么九局的人也这么怪啊。
“有意思。”金戈身体放松靠回椅背,长胳膊一伸,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姿态随意了许多,“怎么办呢?以后要和讨厌的人工作了。”
他看向陈也,嘴角又勾起,带着点得意。
这番话,等于直接表态了。他不是来砸场子的,是来加入的。
陈也看着他,眼神深邃。金戈这个人,意味着风险与机遇并存。
“金戈”陈也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正式,“你的加入诉求,我会认真考虑。但最终决定权,不在我,也不在你,看你能不能取得组员信任。”她拿起茶杯,对着金戈示意了一下,“欢迎来试试。”
一场无形的交锋,在饭前暂时平息。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打破了包间里微妙的安静。一道道菜被端上桌,热气腾腾,香味四溢,香气暂时冲淡了无形的紧张。
在上完最后一道鱼,金戈放下了筷子,没碰鱼,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像探照灯似的,慢悠悠地扫过圆桌旁的每一个人。那眼神,比刚才更直接,更不带掩饰,仿佛在打量什么稀奇的物件。
他先瞄向了阿朗。阿朗正紧张地想去扶眼镜,手指刚碰到镜框,就被金戈的目光钉住了。
陈也在金戈开口前,也放下了筷子,截断金戈:“金戈,适可而止。”
他盯着陈也,眼神复杂,有欣赏,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也你还是这么护短。”金戈叹息一声,“真让人嫉妒。”
金戈的话音落了地,众人一味埋头苦吃,啊啊啊,这是我们都能听的吗?你嫉妒啥?你个大佬有啥嫉妒的。
陈也静静地看着金戈,从始至终,她脸上都没什么大变化。“组规有三条:1.不要戏耍同事。2.听令行事。3.保护好自己。”
金戈轻笑出声,“他们知道你循规蹈矩下的叛经离道吗?”
啊啊啊,好想逃跑。不过,他们什么时候有组规了?
陈也眉毛都没动一下,她拿起筷子,伸向离她最近那盘青菜,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嚼。动作稳稳当当,好像金戈的挑衅不值一提。
咽下嘴里的菜,陈也才抬眼,打破了那快把人憋死的沉默:“你要和我讨论人类行为学?”
金戈也不正面回答,两人就跟打哑谜似的,“三年不见,看来你又读了不少书。”
“金戈,不要对任何人抱有道德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