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收拾东西:“老婆,你在弄什么?”
“买了点水果和吃的,让张振给你带过去了。记得按时吃。”
寒越看着那都是他爱吃的。他对着屏幕做了个夸张的飞吻:“老婆最好啦!亲亲!不过……”他凑近镜头,压低声音,“你老实交代,今天跟周队长没聊点别的?”
陈也直起身,看着屏幕里那张故作严肃实则醋意满满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周队休假回家,买凉茶。我们路过,正好看见,就过去打了个招呼。前后不到两分钟,能聊什么别的?”
“这样啊~”寒越拖长了调子。
陈也失笑:“他说了。”
“啊?!”寒越立刻坐直了,“他说什么了?!”
“他说,你们玩,他先走了。”陈也如实相告。
寒越:“......”
陈也看着他那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我说再见。而且,周队有家室,孩子都上小学了。”
“啊?真有孩子了?”寒越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舒了口气,笑容重新灿烂起来,“哎呀,你看我这人,就是太紧张老婆了!误会误会!周队长一看就是正经人!”
这变脸速度,看得陈也哭笑不得。她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别瞎想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戏。”
“遵命老婆大人!”寒越对着镜头敬了个礼,然后凑近,声音放软,“老婆,亲一个再睡嘛……”
陈也看着屏幕上那张放大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俊脸,无奈地对着屏幕,轻轻“啵”了一声。
“嘿嘿。”寒越心满意足,“老婆晚安!你也早点睡!想你!”
挂了视频,陈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城市。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虽然寒越这家伙有时候幼稚得让人无语,但这种被人在乎感觉似乎也不坏。她关掉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灯,躺进柔软的被子里。
陈也刚在酒店餐厅吃完早饭,正琢磨着今天怎么打发这几个精力过剩的组员,张振的电话就打来了。
“陈姐,早!”张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那个万通一大早就跑片场来了,说想体验生活,顺便帮帮忙。现在正跟在道具组大哥屁股后面。”
陈也揉了揉眉心,一点都不意外。万通那家伙,就是个闲不住的,昨天没打听到足够的八卦,今天直接“深入敌后”了。“随他去吧,只要不捣乱就行。他要是真能帮上忙,也算他没白跑一趟。”
“这倒不会,帮忙是真帮忙,搬东西还挺利索。”张振赶紧说。
陈也都能想象出万通那不动声色套话的样子。“嗯,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打电话询问岳英姐和夏天,她俩去古巷拍民族照片去了,说那边建筑挺有味道。木头哥和阿朗还在酒店。
挂了电话,陈也直接拨通了阿朗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阿朗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头儿。”
“还没起呢?昨晚几点睡的?”
“两三点吧。”阿朗还有点迷糊。
“木头呢?”
阿朗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身,“坐桌子那儿呢,正拆我那电动剃须刀。昨天说接收信号有点飘,今天非要给我修修。”
”阿朗眯着眼看到木头哥坐在桌子前摆弄他的剃须刀。
“那你继续睡。”陈也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行吧,至少都没闲着。木头和阿朗一个拆家一个补觉,岳英和夏天在拍照,万通在片场“潜伏”,她自己倒成了最闲的那个。
直到接到赵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