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有数就好。”杨锦隔着墨镜看着她,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照顾好自己,别硬扛。需要钱、需要人、需要疏通关系,别跟我客气!还有,”她下巴朝商场扬了扬,“多买点好吃的,好好补补!瞧这小脸瘦的!”
陈也笑着点点头,推门下车。看着离开,她才转身走进商场。她并非真的要买什么紧要的东西,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思绪,顺便等万通。
锦绣商场是个高档商场,人不多,陈也选了一家相对安静的咖啡厅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清水。宁真的事杨锦虽然语焉不详,但“惹上麻烦”、“不太妙”这些词,说明事情不轻。尤其宁真作为战地记者,她的“麻烦”往往带着血与火的味道。
万通很快过来,“万通。”
“头儿!”万通还穿着运动衣,坐下把杯里的水喝掉,“刚在锻炼。”
“帮我查个人,龙港卫视的战地记者,宁真。她现在在西亚的伊国,看看她遇到什么事了。”陈也的声音压得很低。
万通想了想:“宁真?泗哥的未婚妻?明白了!”万通拿出手机,起身“我么去我车里说。”
“好。”陈也看万通开始联系人,跟着他出门。
大约半小时后,万通打了很多电话,最后得到消息:宁真在伊国最后一次采访冲突双方时,好像意外截获过一份加密的电子文件,内容不详,但可能涉及到某个国际能源巨头的敏感交易,甚至牵扯到某些地方武装的资金链。伊国那边,似乎有人在黑市悬赏找这东西的下落,价码开得很高。
“综合来看,”万通下了结论,“宁真记者确实被盯上了,而且盯得很紧。对方背景不简单,在龙港也有能量。她现在的处境,就像坐在一个火药桶边上,只是对方还在找东西,或者忌惮她的身份和影响力,暂时没撕破脸。”
“这事泗哥知道吗?”万通问陈也。
“我觉得我哥应该知道,上次仆国的事后,我哥肯定会安排安保在嫂子身边。”陈也推断她哥肯定不放心宁真姐的安慰,就这么让宁真姐孤身去战区。
昨晚打电话时她哥也没说宁真姐的事,估计还在可沟通可控制的范围内。
陈也想了想,让万通把她送去寒越那边,中午找寒越吃饭。
陈也和岳峰在车上等寒越,看到他脸上带着一丝剧本围读后的疲惫,但寒越开门看到陈也,立刻扬起笑容。
“媳妇儿,饿了吧?咱去吃好吃的!”他放下东西,搂住陈也,小声吐槽道“剧本围读到一半,有个资方带的配角找剧本问题,想改人设,我就和张老师把我俩的戏对了一遍。张老师人特别敬业。”
“影响到你了吗?”陈也歪头问寒越。
寒越笑着摇摇头:“没多大关系,那配角几集就下线,我和张老师的戏份最多。”
“那就好。”
“放心吧,杨锦姐谈的。不过今天杨锦姐露了个头就走了。还以为要全程盯着呢。”
“她来找我了,有点事。”
寒越歪过头认真看着陈也的神色,“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下午还要继续吗?”陈也问道。
“不确定,看他们沟通怎么样,等消息。”寒越思索了一下,“要不中午回家吃,我做饭。”
“也行。”陈也对开车的岳峰说,“岳峰,送我们回家,你也回家,今天就不用车了。”
寒越握着陈也的手,没再多问,肯定有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
两人到家后,陈也让寒越叫个外卖,“你别做饭了,一上午也挺累的。和你说个事。“
陈也把宁真的事说饿了一下,寒越眉头紧紧皱起,“我们今天就去港市吧。电话里也说不明白,我们直接去找哥哥。”
“你剧本研读呢?”陈也怕耽误寒越的工作。
“我跟杨锦姐说一声,我和张老师的已经过了一遍。其他的都不怎么着急。他们那边还要扯皮很久,我看编剧生了好大的气。估计要几天呢。”寒越拿出手机,晃了晃,“我立马给杨锦姐说。三天应该可以。”
“那我订机票,正好有个下午的航班。”陈也看机票,还有商务座。
两人商量好后,赶紧吃饭收拾行李,既然给岳峰放假了,两人就没再叫岳峰回来,直接叫了个专车去机场。
等飞机时给陈泗打了个电话,“哥,我和寒越一会坐飞机去港市。大概六点到。”
“怎么这么突然,昨天还说要看看时间。”陈泗表情严肃起来,“是发生什么事 了吗?”
“没,寒越剧本研读上午出了点问题,时间推后了,他空出时间,我们就决定今天过去。”
“那行,我让老吴去接你们,晚上就住家里。”陈泗挂完电话,沉思了一会,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