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笑看了寒越一下,“裤子紧吗?感觉你又壮了。”
“没事,就是修身款。老公帅吧?”
“帅,今天你最帅。走吧,上班高峰,路上堵车。”
出门时陈也主动拉着寒越的手,朝他笑笑,寒越这是紧张了。
跟拍的摄影师是杨锦的发小,也是个叛逆的人,爸妈搞学术的,他就学了艺术。拍风景,拍人物,在业界也是挺有名气。
两人到民政局时,已经有两对新人在排队了,寒越还主动和人家搭话,送人家喜糖,“同喜同喜,你们几点来的?”
对方的新娘认出寒越,赶紧捂嘴,笑的那叫一个美,“七点就在门口排队了。”说着还看向一旁站着的陈也。瞬间眼睛瞪大,也不管寒越了,“啊,啊,啊,大师姐。”
陈也看姑娘这么激动,主动抱了抱人家,“恭喜。”
这个姑娘属实是激动了,说话都有点打磕,“喜,喜,都喜。”
众人都笑起来,把最前边坐着正在说悄悄话的那一对惊了过来,然后大厅就热闹起来,前面两对都是年龄快30的,人也成熟稳重,一看还有人陆续进来,就赶紧让陈也和寒越第一个排队领证。
陈也和寒越不住的感谢,还和人拍了照片,最后叮嘱人家,麻烦保密。不住的感谢。
那两对新人看着寒越帅气的脸,说什么听什么,不住点头。听你的,听你的。
领证时很顺利,寒越看着新鲜出炉的红本本,美死了,拉着陈也还去宣读了誓言。又在车里拍了好多照片。发在朋友圈炫耀给亲近的人看。
陈也就这么笑看着寒越显摆,又帅气又可爱,真好呀。
晚上,陈也和寒越去了杨教授家,看望长辈,聊了聊最近的状况,免得老人家担心。
寒越比第一次去时,从容随意了很多,纪老师很满意寒越,觉得小伙子是个很会来事的,和杨教授说这孩子情商高,会说话,会办事。
陈泗没有赶回京市,兄妹俩就是电话聊了很久,陈泗准备磨着宁真去领证。宁真这边还想去战乱地一趟,两人正在磨。
假期看着很长,感觉很快就过去了。
寒越就特别舍不得,热乎的老婆要分开一个月,陈也这几天和寒越天天在一起,也有点不舍了,但工作要继续,承诺说培训结束就去找寒越,不管是在京市还是申市。寒越黏黏糊糊的勉强答应了。
站在原地,看着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视野里。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拿出手机,拨通了岳峰的电话。
“你好,岳峰,我是寒越,你姐姐和你说过吧?……对对,我觉得挺好的!你看今天方不方便,我们见个面聊聊?……行,我给你发个地址,你来我这里,顺便开车送我去公司,我们车上聊。”
(两周后·京市应急管理局)
应急管理局大楼深处,在那间宽敞明亮高度信息化的指挥室里,气氛有些凝重。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割着不同的监控画面和数据流。这里是应急处的作战指挥中心。
陈也穿着利落的作战服,站在主控台前。封闭培训还未结束,就被紧急召回。众人都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加密视频会议的画面,另一端是港市安保局的梁局长,脸色严肃。
“陈组长,情况紧急,我就不多客套了。”梁局长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一艘名为‘蓝海号’的大型游轮,在距离港市东南约120海里的公海区域遭遇极端天气和未知机械故障,发生严重侧倾!目前船体倾斜角度已超过30度,随时有倾覆危险!船上载有包括船员在内共计1873人,其中超过三分之一是我国公民,还有大量老人和儿童!我们已协调最近的救援力量赶赴,但天气恶劣,海况极差,大型救援船靠近困难,直升机悬停救援风险极高!”
屏幕上切换出几张卫星图和模糊的现场画面:巨大的白色游轮在灰黑色的惊涛骇浪中像一片无助的叶子,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倾斜着,海浪猛烈地拍打着船舷,激起巨大的白色浪花。船体中部似乎有破损,隐约能看到火光和浓烟。
“最棘手的是,”梁局长语气沉重,“侧倾导致船体内部结构严重变形,大量舱室被海水倒灌或挤压变形,形成复杂的‘迷宫’。很多乘客被困在底舱、娱乐场所或客房里,位置难以确定,通道堵塞严重!我们尝试建立内部通讯,但信号受到严重干扰,断断续续,只能确定部分区域有大量人员被困,具体位置和伤亡情况不明!”
陈也盯着屏幕上那艘在风浪中挣扎的庞然大物,眉头微蹙。公海、极端天气、复杂船体结构、大量人员被困、信息不明……每一个因素都极大地增加了救援难度和风险。她迅速在脑中梳理着关键信息。
“梁局,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