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母看着两人默契的眼神交流,心里很是欣慰,但还是忍不住操心:“都好都好,就是这价钱……小越,你们俩压力会不会太大?”
“妈,您放心。”寒越语气轻松而笃定,“我和陈也的收入,负担这个没问题。而且我们俩的工作性质,住不住市中心真的无所谓。陈也经常要出差,我在剧组一拍戏也是几个月,家对我们来说,更多是一个能安心休息的地方。这里的环境,更适合。”他透过后视镜,给了父母一个安抚的笑容,“就定这套吧,陈也,你觉得呢?”
陈也迎上他的目光,赞同地点头:“听你的。这套不错。”她的话语简洁,却带着十足的信任和肯定。
寒父寒母对视一眼,行吧,孩子决定好了就行。两人主意已定,而且考虑得挺周全,这房子是他们自己住,做父母的,就不唱反调了。
回程路上,车内气氛轻松愉悦。解决了心头大事,寒父寒母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车子驶入市区,等红灯的间隙,寒母忽然从随身的大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银行卡,又掏出一个用红绸布包得方方正正的礼品盒。
“小也。”寒母把银行卡和红布包递向副驾的陈也,眼神慈爱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拿着。”
陈也微微一怔:“这是……”
寒母示意陈也打开红绸布,礼盒里面里面是一对沉甸甸、做工精致的龙凤镯,还有一条分量十足的金项链和一个金戒指,“卡里有50万,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点心意。你们买房子是大事,我们帮不上大忙,这点钱,多少贴补些。这金首饰,是老家那边的老规矩,娶媳妇儿,婆家得给新媳妇置办‘三金’。”
寒父在一旁点头,眉目舒展:“对!拿着!必须拿着!不许推辞!你们俩在外头打拼不容易,我们帮不上别的忙,这是我和你妈的心意。”
陈也看着银行卡和金饰,那是朴实无华,被全然接纳、视如己出的心意。她侧过头,看着寒父寒母殷切而真诚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话语滑出了唇齿:
“爸,妈……”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谢谢你们。这心意,我和寒越收下了。”她将金饰小心地重新包好,连银行卡一起,紧紧握在手中。
寒越在一旁,听到那声“爸、妈”,只觉得心神激荡。他伸出手,覆在陈也的手上,用力握了握,对着后视镜里的父母,笑得像个小傻子:“爸,妈,你们看,我媳妇儿改口了!改口费还没给!”
寒父寒母更是激动,寒母连连拍着陈也的胳膊:“哎!哎!好孩子!好孩子!”寒父则高兴地笑着:“好!好。快,媳妇给小也改口费!”
寒妈立马反应过来,翻开包包,拿出个厚厚的红包,里面装着6666,寒妈心里庆幸早早准备好了。这不,赶早不如赶巧,立马给出去了。
改口带来的温情在车厢里弥漫。寒父寒母惦记着老家的水果店生意,寒父的假期也快结束了。第二天一早,老两口就带着儿子儿媳塞满后备箱的京市特产,高高兴兴地踏上了返程的飞机。
送走父母,回到家里,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寒越和陈也两人。
难得的休假,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客厅,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陈也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长发随意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看着侧面满墙的书,决定打扫书架。
寒越拿着吸尘器正在清理地毯,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他干活也不安分,看到陈也微微弯着腰擦拭低处的格子,线条优美的腰臀曲线展露无遗,忍不住凑过去,用没拿吸尘器的那只手飞快地在她腰侧轻轻戳了一下。
“寒越!”陈也猛地直起身,嗔怒地瞪他,眼中却没什么火气,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嘿嘿,”寒越嬉皮笑脸地躲开她作势要打的手,“书架太大了,咱俩一块打扫。”他关掉吸尘器,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平板,“对了,锦姐把下周访谈的初步脚本发过来了,你看看?”
陈也放下抹布,洗了手,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寒越点开文档,将平板递给她。
陈也接过,目光迅速扫过屏幕上的文字。她的阅读速度极快,神情专注,仿佛不是在浏览脚本,而是在审阅一份重要文件。
“这个是核心问题提纲,围绕你演员职业的成长、对角色理解、行业看法展开。”陈也的声音平稳,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估计会穿插一些你的人生经历。我之前研究过这个主持人的风格。问的问题挺有深度。我建议你的回答需要更侧重专业沉淀和持续学习的态度,这样会避免显得浮躁或过度依赖运气。”
寒越凑近些,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认真听着:“嗯,杨锦姐也提醒了这点。”
“你看这里,”陈也指着另一处,“主持人可能会即兴追问关于‘家属’的问题,比如‘作为公众人物的家属,你的另一半是否会有压力?’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