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黑点是他的错？”他咬牙切齿地重读邮件，"跟踪两个月，每天24小时，就给三千块？"
飞哥灌下一大口冰美式，苦涩在舌尖蔓延。妻子下个月的手术费还差五万，这笔尾款他势在必得。手指在触摸板上烦躁地滑动，他再次浏览自己拍摄的素材——寒越晨跑、寒越学习外语、寒越在健身房挥汗如雨、寒越和助理深夜撸串…
不要逼迫老实人，飞哥抓乱头发，突然灵光一闪，把剪辑好的视频发给杨锦，视频里有寒越不知道的对家找人拍寒越黑料的录音转账等内容，飞哥又加上了寒越的内容，整个心酸史，忙碌三个月，钱没挣到，打工人主打一个，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视频的控诉让人哭笑不得。
杨锦那边反应很快，让助理联系飞哥，买下剩下的视频和照片，助理不解，不是没拍到黑料吗？杨锦看着助理，你猜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娱记为什么会反水？他都坚持两个多月了。肯定急用钱。
搭把手的事，万事不要做的太绝，大家都在一个圈，交朋友还是树敌不好选吗？钱能解决的，是解决事情最容易的一种方法。
三小时后，一段标题为《拖欠尾款的柯某阳来看看之———打工人心酸史》的视频悄然出现在某视频网站。王磊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寒越日常点滴剪辑加进去，成七分钟短片，配以搞笑煽情音乐和字幕。
他没料到的是，这段视频会像野火般蔓延。
次日清晨，杨锦被连续不断的手机提示音吵醒。她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99+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来自葛文导演："你们家寒越火了！电影宣传费省了一半！"
杨锦瞬间清醒，点开链接——寒越的视频已经登上热搜第一，播放量突破两千万。评论区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神仙自律男神！早上五点起床跑步？"
"那个外语笔记太认真了吧，我上学要有这劲头早考上北大了！"
"重点是婚戒啊姐妹们！他无名指上的！"
"视频剪辑得真好，黑转粉了！"
“看出来了，镜头有点不高清，你这设备不行啊，哦想起来了，没给你结尾款…【偷笑】，换我我也发疯。”
杨锦快速浏览完视频，立刻拨通寒越电话："你看热搜了吗？"
寒越的声音带着晨跑的轻微喘息："刚看到。那个记者..."
"别担心，不是坏事。"杨锦打断他，"视频拍得很正面，公司已经准备好公关方案。问题是..."她停顿了一下，"那个戒指，你确定要公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寒越坚定的声音：“还是问问陈也，她说的算，我听陈也的。”
杨锦轻叹一声："我明白了。九点来公司开会，我们需要统一口径。"
是的，杨锦在京一直有个分公司。
挂断电话，杨锦立刻联系了公关团队。寒越的热搜可不是买的，而且讨论度一直在增长。但令她意外的是，舆论风向几乎一边倒地偏向正面——在这个浮躁的娱乐圈，寒越自律、勤奋、专一的形象反而成了清流。
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
寒越坐在长桌一端，面前摊开着各种数据报表。公关总监正在激情演讲："...形象非常健康，粉丝增长曲线惊人，已经有五个品牌发来代言邀约..."
"重点。"杨锦敲敲桌子。
公关总监切换PPT："舆论对''''已婚''''身份接受度比预期高。我们建议不直接承认也不否认，保持神秘感。寒越可以继续佩戴戒指，但不要主动提及感情状况。"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寒越。他环视会议室，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和陈也已经决定结婚。我不会隐瞒，但也不会拿私生活炒作。"
会议室鸦雀无声。杨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签你吗？就因为这份难得的真实。"她转向公关团队，"按寒越的意思办，真诚是最好的公关。"
会议结束后，杨锦单独留下寒越："聊聊你的职业规划吧。"
寒越微微一愣："我以为今天只讨论公关危机。"
"这不是危机，是转折点。"杨锦递给他一杯咖啡，"视频意外展现了你的真实一面，观众买账。但长远来看，你打算走什么路线？偶像？实力派？"
寒越轻轻转动左手戒指："我想做演员，不是明星。"他抬头直视杨锦，"我知道自己的局限——不是科班出身，戏路受限。但我愿意学习，愿意沉淀。"
杨锦点头："葛导说你很有天赋，特别是那种真实的情感表达。"她停顿了一下，"公司决定调整和你的分成比例，二八开，你八。"
寒越瞪大眼睛："合约没到时间，这不合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