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也，“媳妇，这是……？”
陈也锁好车，神色如常，“拿点东西。”
寒越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也拉着手腕往里走。
店内装潢典雅，灯光柔和，空间开阔，安静的立着展柜，复古的地毯，精致的水晶灯。陈也刚进门，就有一位女销售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熟稔的微笑：“陈小姐，您来了。”
陈也点点头。
“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销售恭敬地引着两人往里走，带他们进了一间私密的会客室。
寒越全程有点懵，但还是配合着陈也的节奏，安静地坐在她旁边。
销售很快端来两杯茶，随后从保险柜里取出两个精致的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陈小姐，这是您两年前定制的两块表，已经完成了。”销售戴上手套，轻轻打开表盒，“请您确认一下。”
寒越下意识探头看了一眼，呼吸一滞——两块腕表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布上，表盘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陈也伸手拿起其中一块，仔细检查了表盘、表带和背面的刻字，然后点点头，“谢谢。”
销售微笑，“另一块需要确认吗？”
陈也摇头，“不用，包起来吧。”
“好的。”销售利落地将两块表分别包装好，全程不过十分钟。
寒越没说话，直到两人走出店门，他才终于憋不住了。
“媳妇，这表……是哥哥订的？”他指了指陈也手里的袋子。
陈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其中一个表盒递给寒越，“这块是你的。”
寒越：“……？”
他呆滞地接过表盒，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等等，你说……这是给我的？”
陈也点头，“嗯，两年前订的。”
寒越瞪大眼睛，“两年前？！那时候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我知道。”陈也语气平静，“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寒越：“……”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憋出一句：“……所以你就给我订了块表？”
陈也启动车子，淡定地打了把方向盘，“嗯，我觉得我也有点喜欢你的时候，就去定制了。”
寒越：“……”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表盒，心脏砰砰直跳，突然意识到——在这段感情里，陈也比他想象中要坦荡、直白、勇敢得多。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轻轻打开表盒。
腕表的表盘是深邃的蓝色，指针和刻度泛着冷冽的银光，表背外圈刻着一行小字——
“To HY, FroCY”
寒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突然出声。
“停车。”他声音有点哑。
陈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靠边停下。
车刚停稳，寒越就解开安全带，一把将陈也拉过来，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带着难以抑制的情绪。陈也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他，手抓住他的衣领。
良久，寒越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陈也，你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让人心动？
怎么能这么毫不犹豫地走向他？
怎么能在他还畏畏缩缩的时候，就已经笃定地把他规划进未来？
陈也似乎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因为是你啊。”
寒越深吸一口气，又亲了她一下，才坐回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把表戴上。
表带贴合手腕，沉甸甸的，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好看吗？”他抬起手腕给陈也看。
陈也扫了一眼，点头，“好看。”
寒越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路上不停地看表，又看陈也，忍不住问：“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俩没谈成，这表怎么办？”
陈也目视前方，语气平淡：“留着啊，证明我喜欢过一个优秀的男生。”
寒越：“……”
他被这句话砸得晕乎乎的，嘴角疯狂上扬，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等等，这表多少钱？”
陈也：“一千多点。”
寒越：“……？”
他狐疑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不可能吧？这牌子这么大，一千多？……我去，一千W！”
寒越：“……”
陈也点头。
寒越沉默了三秒，屈指敲敲额头，“我是走上人生巅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