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话,给长辈报备过了。今天打电话肯定有别的事。

    陈也也不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老师,想向您打听一个人,港市大学法学院的李明启教授。您还有印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李明启…有印象。早年很有才华,学术上也很扎实,来过清北几次,交流时态度还是很谦逊好学的。怎么突然问他?”

    “他近几年的言论和学术方向,似乎变化很大。”陈也委婉地说。

    杨教授轻轻叹了口气:“人啊,是会变的。尤其是在港市那种复杂的环境里,诱惑多,压力也大。我听说他这几年和某些境外基金会往来甚密,拿了不少研究经费,学术立场也就慢慢变了。可惜了!”

    陈也心中了然,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她顿了顿,问出了另一个更深层的问题:“老师,如果港市第二十三条立法继续拖延,从法律层面,中央还有什么后手可以保障国家安全底线?”

    电话那头的杨教授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丝训诫的口吻:“陈也,你是你们那届最优秀的毕业生,这个问题你自己心里没有答案吗?国家安全是头等大事,岂能因一时一地的拖延而无所作为?”

    陈也立刻答道:“我明白。特区无法自行完成立法时,中央有权也有责任采取必要措施,单独制定。”

    “既然知道,还来问我?”杨教授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了然,“你是想问时间窗口吧?”

    “请老师指点。”

    “形势比人强。”杨教授缓缓说道,“给机会,是为了看得更清。等冒头,才能打得准。依我看,如果局势持续恶化,某些人不收敛甚至变本加厉,那么短则两三年,长则四五年,必然会有雷霆手段。你不要急,沉住气,你要先把这些魑魅魍魉都看清楚,到时候,才能一击必中。”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老师的判断与她的评估基本一致。

    挂断电话,陈也站在巨大的港市地图前,目光沉静。五年,甚至更久。

    既然如此,家庭的安排也需要调整。小鱼的教育不能耽误,陈也沉思了好一会。

    拿起内部电话,打给正在外间忙碌的小张:“张秘书,查一下所有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教材,整理一个详细的名单。每个年级,每个专业。”

    “主任,私立学校的也整理?辅导培训机构呢?”张秘书是个细心谨慎的人。

    “私立学校也整理,培训机构先不用。多久可以?”

    “明天下班前。”张秘书咬咬牙,这些书单在网上都有,但领导肯定要的不止这些。

    “好,辛苦了。”

    陈也计划让小鱼在港市入学。寒暑假再送回京市,让杨教授和纪老师帮忙照看,和杨锦姐的儿子稳稳作伴。一个孩子是带,两个孩子也是带,反而更热闹。这对小鱼的成长和康复或许更有利。

    来港市前老师也说过港市的教育问题,领导应该不会拒绝主观能动性强的手下。教育方面她要写一个详细报告。

    不止文化安全,像经济安全,金融安全,科技安全等等都需要有详细的报告。

    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