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下午和重要的医生沟通时间。晚上，两人就挤在病房里配备的陪护床上，轮流照看小鱼。

    小鱼很乖，打针、抽血还是会害怕，但每次还安慰寒越，“就疼一点点，我不怕。”寒越直接跑到门口遮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孩子怎能这么乖呢。

    豪华病房的好处也显现出来，隔音好，空间大，不会太压抑。陈也利用下午陪护的时间，会用电脑处理一些工作。小鱼就在旁边安静地看书或者玩玩具，从不打扰。第一天寒越还回家做饭，但陈也一看医院的营养餐很不错，就不让寒越来回跑了，又要照顾孩子又要买菜做饭，太累了。订餐，他们陪着孩子一起吃。

    万通、岳英他们利用各自的间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医院。拎着水果、玩具或者小鱼爱看的图画书，来了也不多待，就是逗逗孩子，跟陈也或寒越简短地聊几句，留下东西就走。来去如风，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鱼却很开心，尤其是万通。万通总是能变戏法似的掏出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讲些夸张又好玩的故事，逗得小鱼咯咯直笑。小鱼一直记得这个带他离开老家的叔叔。

    住院第四天，陈也正坐在病床边，看着平板上一份刚接收的加密情报简报。小鱼安静地睡着了。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没等回应，门就开了。

    是金戈。他穿着休闲夹克，头发有点乱，嘴角挂着笑，他身后，还有一辆轮椅，上面坐着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的一个年轻男人，是小狐狸。小狐狸腿上盖着毯子，看到陈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好久不见。”小狐狸程砚向陈也打招呼。

    金戈不管，大喇喇走进来，“哟，小月亮，看孩子呢？”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孩子。

    陈也一点不意外：“安顿好了？”

    “ML的康复科也是顶尖的，正好带他也过来住。”金戈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熟睡的小鱼，眼神软了一下，“顺便来看看这小子。现在怎么样？”

    “控制住了，再等一天，没问题就可以出院。回家按时吃药，按时回来检查就可以。”陈也轻声回答，目光落在小狐狸身上，“感觉怎么样？”

    “不错，需要住一个月，回家复健。”小狐狸声音还有些弱，但眼神清亮，“一直没亲自过来感谢你。”

    金戈拉了把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这不给你机会了，养好了给她干活。”说了好几次，不用感谢陈也，他都把人情还了。

    陈也也不计较金戈的反讽，“先养好伤，慢慢来。”

    金戈眯眼看着陈也，“不要给他危险的工作。”他总觉得陈也在计划什么，都说他心狠手辣，陈也比他狠多了。谈不上虚伪，人家走阳谋。

    陈也抬眼看他，没说话，直接把平板递了过去，屏幕上正是那份加密简报的标题和部分摘要。

    金戈接过来，快速扫了几眼，脸上的痞笑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呵，这帮跳梁小丑，动作还挺快。”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九局那边刚收到点风声，还没你这边的全。”他佩服陈也的地方就在这里，陈也她把控全局很有一手，哎，这种人最恐怖了。

    “资源共享。”陈也言简意赅，“我需要九局在港市外围的力量配合，特别是对‘教授’这条线的深挖和外围布控。他背后牵扯的境外资金链，我需要更清晰的脉络。你的人手和路子，比我这边更灵活。”

    金戈咧嘴一笑：“行啊，没问题。”又加了一句，“给我派任务就行。”主打就是别让小狐狸干活。

    程砚刚想反驳，就被金戈一把抄过轮椅，往外走，“走了，回头再说。”

    陈也把病房门轻轻关上。看向床上睡得安稳的小鱼，把小鱼的详细病情发给了王处，至于王处是否告诉小鱼的父亲，她不干涉。

    寒越去机场接杨锦姐，还有寒越的助理张振和小钟也一起来了。张振在申市管着寒越的一些投资，这次来港市也是事情比较多。现在助理的工作大都交给小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