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蜷缩着旁边陪护病床上,身形已经比上次要憔瘁和佝偻得多的父亲。
他轻轻呼唤了一声,沉清泉的老父亲沉卫国立时就醒了过来,很显然他睡得并不深。
“你怎么回来了!”
沉父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儿子,也是吃了一惊,但看到病床上的妻子,又特意压低声音将他拉到了病房外。
“你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我心急,自然就回来了。
沉清泉说着又通过门上的玻璃看了病床上的母亲一眼,然后问道:“我妈具体是什么情况?不是给你们打过钱了吗,妈的病怎么会突然恶化?”
沉父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点愁色。
“你那钱打回来后,我就逼着你到医院里积极治疔。
一开始还行,吃了进口的药,你妈的病情就控制住了。
但不知道怎么的,她前两天突然就说不舒服,上吐下泻的,又发了烧,我就赶紧把她给送了过来。
医生也检查了,说是吃药治疔的副作用导致的感染和胃部损伤,属于正常现象,没办法解决。”
听闻是这个理由,沉清泉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他前世的这个时候,母亲虽然患上了肾病,但即便是没钱情况下的保守治疔,那也是没出什么大问题,最终坚持了个两、三年才走。
所以突然接到他父亲的电话,又听出了其话中蕴含的慌乱与难过,沉清泉立刻就紧张起来,还以为是他的出现产生了蝴蝶效应,自家母亲的病突然恶化了。
而如今听他爸这么一说,这还真是他带来的蝴蝶效应。
要不是他打回来那1万块钱,她妈也不会改换方案积极治疔,更不会因为出现这副作用住进医院。
“那新治疔方案的效果怎么样医生说了没,还有这副作用能避免吗?”
沉清泉连忙追问道,沉父顿了顿,脸上的愁容却是不减。
“医生说了,新治疔方案效果是有的,你妈那肾病已经没办法挽回,顶多是再多拖个六、七年,后面要么透析,要么就只能是————换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