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外,不远处的树林下,一人站在那里,手指悬在半空中,似乎在不断的操纵着什么?
此人正是养维姮,
那木屋里面的人是谁?自然是跟随她前来的熊雪嘉,真以为养维姮是带她来玩的?
带她来,就是为了让其当个替死鬼而已,
作为月垂天的天主,养维姮清楚若是自己真的和翟泰宁发生什么关系,
不需要回去,那些老不死的就会利用各种理由将自己拉下天主的位置,想必这个时候她们已经开始商讨对策,如何让自己主动离开。
可惜,她们的愿望很可能要实现不了了,
木屋里,熊雪嘉的一切都被养维姮尽收眼底,她没想到翟泰宁有如此技艺?
能让自己距离这么远都有些难受?
清楚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否则可能会功亏一篑,等天亮的时候来不迟。
随即整个人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的月垂天营地里,几位长老没有休息,而是在密谋着一些事情,正如养维姮所猜测的那样,她们正在商议如何将养维姮扯下来,
让对方没有任何借口,
“诸位姐姐”
“我们可就这一次机会”
“若是把握不好”
“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在场的几人都已经活了数百年,比起养维姮来说,对方完全能等待她们寿命耗尽,将其送走。
今天这个机会来之不易,谁也不想轻易的放弃,
自从养维姮上位之后,她们在宗门内的势力可是不断的被打压,不可否认,在养维姮的治理下,月垂天已经隐约接近二品势力的程度,
但对于她们来说,继续下去,她们手中的权利在逐渐的缩小,
这不是她们想要看到的,继续这样下去,她们真的会成为没有权利的长老,月垂天会被养维姮一家独大。
“你说怎么办?”
“她去和清风谷的家伙苟且”
“我们唯有利用这个理由”
“仅仅是这个理由恐怕不够啊!”
养维姮如今在月垂天的地位,不是他们几个老不死可以轻易撼动的,从她上位,月垂天的弟子都受到不少的恩惠,
哪怕是将其所做的事情宣扬出去,也不会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
“除非...”
“除非什么?”
“若是当初的那件事是她做的”
“不管如何她都得从这个位置上下来”
几人沉默着,那件事?直到现在她们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当初的一切都指向七长老,
哪怕是教内的其他人也认为,是七长老和上一任天主夫妻之间不合,才会出现残杀的一幕惨状。
这个时候将罪名强行加在养维姮的头上,宗门内怎么处理?
......
几人在里面商议的时候,养维姮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到营地,成为天主这些年以来,她不是什么也没有做,也培养了不少忠于自己的弟子,
自己离开后,几人在干什么,都被宗门内的弟子一一告知,
挥手示意身旁的弟子离开,自己向着营帐走去,她就知道,几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嘴角微微勾起,想要这样扳倒自己,想的有些多啊!
商议中的几人,忽然觉得外面的氛围有些不对劲,总感觉有人好像在偷听,
不自觉的便停下来,目光齐齐看向营帐外,
没有声音,养维姮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推开营帐,坦然的走进去,看到养维姮回来,几人脸上的带着诧异,
“维姮”
“你怎么回来了?”
养维姮脸上带着歉意,有些愧疚的扫视着她们,
“诸位长老”
“雪嘉不忍我前去受辱”
“自告奋勇代替我去”
此刻众人才发觉熊雪嘉没有跟着回来,作为熊雪嘉师父的六长老,眼神变的凌厉起来,她清楚自己徒儿的脾性,面对这种局面,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
她想要质问对方,到底做了什么,却被一旁的五长老拦住,
“维姮”
“那你怎么回来了?”
“不应该...”
养维姮没有过多的解释,淡淡的将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
......
几人盯着养维姮陷入思索,对方所说的话有着明显的漏洞,若是养维姮培养的弟子,可能是不忍受辱,可对于熊雪嘉,几人再清楚不过,当年就是为了将其作为下一任天主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