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他跑几步,眼前就闪现几道影子拦在他的面前,着急之下的士兵没有顾忌这些人,继续向前去,
“我有重要的战报”
“需要向王主禀报”
原以为面前的这些人会让开,未曾想对方依旧拦在他身前,
来不及止步的士兵径直撞上去,一股反力让他踉跄后退。
止住脚步,士兵愤怒的盯着拦着自己的几人,
“你们想干什么?”
“没听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几人没有表情变化,冷漠的盯着满身是血的士兵,语气异常淡漠,
“王宫之内”
“禁止奔跑”
“若要见王主”
“步行而去”
士兵差点被他们的话气笑,愤怒的指着几人,气的说不出话来,半晌强忍着怒气绕过他们,
脚步加快向着大殿而去,
见士兵没有跑起来,几人身形消失在原地。
...
此刻的相十诏还在大殿内饮酒作乐,享受着人间极乐,这种日子对于他来说享受一天少一天,
等教内来人,他可就没有这样的好日子。
“报...”
忽然外面的急促声打断殿内的歌舞和...,
相十诏没有理会外面的声音,挥手示意继续,这个时候他不允许任何事情打扰自己的兴致。
殿外的士兵喊完之后,迟迟等不到回应,
反倒是听见里面的响起舞乐靡靡的声音,他想要进去,
殿前的守卫比他的速度很快,手悬在半空的时候,几把刀已经架在他的脖颈上。
“王主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
士兵满眼的绝望,前方战事吃紧,后方呢?一朝的王主还在饮酒作乐?
他没有任何办法,唯有在殿外等候,
这一等,从天亮等到日落,看着大殿缓缓打开,里面穿着轻纱的舞姬,面色泛红的相继离开,
“进来吧”
士兵面无表情的走进去,没有抬头看相十诏,深怕自己忍不住愤怒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相十诏淡淡的瞅着下方的士兵,毫不在意,
“说吧”
“前方情况如何”
“王主”
“前方...”
......
听完前方的战报,相十诏有些诧异,也有些愤怒,
“废物”
“数十万大军交给你们”
“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简直是废物至极”
相十诏没有将问题归责于自己,大军制造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虽然如此,
在他看来,是步嚣没有指挥好,才导致大军出现重大的损失。
“回去告诉步嚣”
“若是不能将敌军抵挡在江畔”
“他也就不用回来”
士兵听完,猛的抬头看向相十诏,他此番回来,是想要奉将军的命令前来求援,
却没想到,王主竟然让他们死战?
消息传到步嚣这里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此时的大军已经被玄天狱的人打退到江边几十里的地方,
无奈之下,步嚣唯有以后方的城池来拒守。
可是面对玄天狱的大军,城池失守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大军之中逐渐出现一种奇怪的行为,一旦下令作战,大军就开始疯狂起来,甚至有时候会对身边的同伴出手,简单来说就是敌我不分。
这样一来,对步嚣他们来说,战斗更加艰难。
各级将领传达下去的军令也难以实行,
...
拒守城池数天后,各级将领被步嚣召集到城主府内,
看着进来的那些将领,一个个愁眉不展,有些甚至没有任何的表情,
“说说吧”
“你们各自手下的情况”
这一问,便是打开话匣子,在座的疯狂的吐槽着手下的士兵,
总结下来,就是那些士兵现在根本不听他们的指挥,只要下达作战的命令就会随意进攻,
若不是他们时刻关注调动,城池可能早就被攻破,
“将军”
“继续这样下去”
“不仅城池得沦陷”
“我们也得留在这里”
步嚣脸色微沉,他也清楚继续下去的结果是什么,但王令下达,不是他一个主将能随意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