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圣人可能没有同意他们的请求。
“看来圣人还是明智的”
“也不会任由自己的后辈乱来”
话音虽轻,还是被孔宵睿几人听的清清楚楚,他们没有反驳,从内心深处,他们见到那些书籍的时候,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地位受到挑战,
而不是真的为了维护圣人的尊严。
圣人学生有无数,他们孔家也只是圣人学生中的一位,
只是当年幸得圣人垂怜,赐予孔姓,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圣人看到他们的决心,
不让圣人真正的后代小觑他们。
“宵睿”
“出去再说”
圣人阁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议论的地方,有些事情被圣人听到耳中,他们谁也担待不起。
孔宵睿几人离开后,几位异姓大儒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越过自己,请动圣人像?
“原来是因为这上面的东西”
“与他们的理念不合啊”
文意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想不到几人会因为这件事请动圣人,
“照他们这样看来”
“我们岂不是也与他们理念不合?”
四人虽然学的圣人言,可到了大儒这个地步,都有自己的一套理念,不可能完全以圣人言继续深耕。
“不”
李志翻看着遗留下来的书籍,脸色稍显凝重,他们几人现在的理念与圣人言有所不同,
归根到底是以圣人言为基础,在其上面有了自己的认知,
但这些书籍上面一开始就与圣人言是两条道路,
没有殊途同归的趋向。
“你们仔细看”
“看下去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着急”
三人细细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惊骇,
“怪不得”
“原来如此”
若是让这道理念发展起来,将会是对圣人之道的挑战,在他们的认知中,可从来没有什么能与圣人的道相提并论,
如今却在这里出现,难怪会让孔家的几人坐立不安。
孔宵睿四人围坐在院子中,
气氛沉寂的可怕,谁也没有想到圣人会犹豫不决,这是他们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殊不知,
并不是圣人像的犹豫,而是当初的孔圣人听的百家意见,希望百家争鸣,坐而论道,唯有这样才能相互借鉴发展,
但监牢中的这尊圣人像被带来圣地这么多年,
早已在历代大儒的熏染下变的不同,犹豫不决是因为圣人最初的理念,让圣人像无法以孔家的意志断决。
“宵睿”
“圣人不同意”
“那我们如何处理?”
孔宵睿眼中晦灭不定,他绝对不允许监牢中出现与圣人言相悖的言论,
这是对圣人的忤逆,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
“我决定继续出动儒生前往大商”
“不可”
“圣地中孔家的儒生已经不多”
“派出去”
“岂不是让他们占据上风”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
“继续这样下去”
“六千儒生恐怕会陨落在大商”
孔宵睿所说的陨落可不是死在那里,而是他们的文心破碎,再也无法认同孔家的圣人言。
三人有些沉默,
相比于失去六千儒生,继续派出儒生,似乎并不是大问题,
“那就继续派”
“不过这一次我们需要有一个理由”
四人不准备以儒道对大商出手,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直接对大商出手,
以六千儒生的能力,绝对可以让大商元气大商,短时间内没有反击之力。
......
事实远比孔宵睿他们想象中的严峻许多,
在江浩然的授意下,学院的学生先生全部开始学习典籍,
每日的念诵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孔家的儒生,
本就迷茫破碎的文心,彻底在他们的声音影响中坍塌。
孔文瑞呆呆的坐在角落中,
原本儒雅的模样已然不在,转而是满身邋遢,就好像是一个流浪的乞丐模样,
学堂中的读书声不断的传入耳中,
不知不觉间,孔文瑞跟着一同呢喃起来,
“天有余力而补不足”
“人有余力而传业解惑”
“顾先学着为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