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
“金施明是谁的人?”
牧云岩有些疑惑的盯着他,难道金施明不是父皇的人?
“他是海家的人”
“早在多年前海家就在我身旁埋下棋子”
牧云岩感觉非常的荒谬,海家怎么可能会那么早的布局?
当初父皇可还不是太子,只是一个皇子而已,海家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在他身旁埋下暗手?
知道牧云岩不会相信,其实牧岩戾自己也不相信。
陪
要不是因为一次特殊的
“知道嘛”
“当初不止我身边有暗子”
“其他皇子乃至太子身边都有暗子”
“这一切都是海家所为”
牧云岩心中一凛,他没想到海家的能力竟然如此之大?
能在父皇等人年轻的时候,就布下缜密的棋局。
海家?
牧云岩不敢往下想,要是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岂不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海家的掌握之中?
“现在知道了吧!”
“不过可能为时已晚”
牧岩戾怎么会不知道太子暗中的那些小动作?
而作为隐藏在自己身边几十年的
“不可能”
“不可能”
牧云岩踉
“父皇”
“你是不是在骗我?”
“老三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在牧云岩的印象中,老三在成年之后就被父皇封为藩王,早早的前往就藩,就算是他有着谋划,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京都。
“他没有时间”
“不可能的”
牧岩戾也不再说什么,真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在位没有后手?
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
牧云岩不断的喃喃自语,他始终不相信自己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皇主”
“皇宫内出现莫名的敌人”
牧岩戾看向自己的儿子,这一切应该是他做的。
“父皇”
“不管是不是真假”
“我已经没有退路”
牧岩戾浮现出似哭似笑的表情,他不知道该欣慰儿子的果决还是该叹惋他的愚钝?
“你们守好外面”
“是”
此刻还不是自己出面的时候。
鱼卫军彻底接管
忽然各个将领的副都尉趁着他们不注意,一刀刺入其胸膛之中,临死之前,那些将领都没有看到刺杀自己的人。
那些鱼卫军没有
“所有人”
“你们的任务是保证任何人不会进来”
“听见了吗?”
“是”
各自安排完所有的
宫门打开,马车在护卫的保护下缓缓进入皇宫之中。
御书房里,牧云岩逐渐感觉到不对劲,自己安排那
为何他们还没有来?
“是不是在想那些都尉为什么没有来?”
“不是”
“是吗?”
“你可以出去看看”
“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牧岩戾起身绕过儿
“走吧”
“随我一同出去一看便知”
“作为太子你不会这点勇气都没有?”
牧云岩想着皇宫内到处都是自己的手下,怎么会怕眼前的这些人?
随即壮起胆子跟着走出去。
牧岩戾并没有走
“一会儿你就知道我为什么那样说”
压下心中的疑惑,牧云岩站在旁边,倒想看看父皇说的到底是什么?
“离开这里已经五六年”
“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着实让人忍不住回忆啊!”
看了片刻,车帘放了下
视线中出现的东西让他止不住瞳孔一缩,心中顿时泛起滔天骇浪,怎么可能?
没有自己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入,他们怎么会护送其他的马车?
“看到了嘛”
牧岩
“这就是你所信任的鱼卫军”
“可现在呢?”
“他们好像并没有完全听命于你”
惊骇之下,牧云岩已经忽略父皇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培养的队伍的名字。
“父皇”
“大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