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样的情况下,井班靳想要在努力一番,根本不可能。
“什么条件?”
“我没有条件”
柳轩宇脸上浮现仇恨,盯着井班靳,他只想要对方死,只有这样才能告诫亡妻和女儿的在天之灵。
不代表其他文官没有条件。
“井班靳”
“交出你藏着的那些东西”
“不然就等着你的全家为你陪葬”
“是吗?”
“你想让我全家怎么陪葬?”
“你恐怕还不知道”
“你的几个儿子背着你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要不是我们为你擦屁股”
“你的几个儿子能安然无恙?”
在争执和利益交换中,一夜过去。
井班靳承认自己的错误,保全全家,其余文官必须将他们所掌握的那些罪证全部摧毁。
但有人会真正将那些罪证全部摧毁吗?
井班靳深知朝堂的尔虞我诈,一旦自己死去,家中的子嗣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禹威乾也没有做过多的挽留,也并没有将井班靳绳之以法。
他活着,远比死去的用处更大。
对方手中掌握着文官集团的罪证,只要存在一天,这些文官就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