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
蔡鹤有些搞不懂禹威乾想要干什么?
“蔡侍郎”
“你既然无法承担重任”
“朕自然要让你轻轻松松”
“替蔡侍郎脱下官服”
蔡鹤瞬间反应过来,禹威乾要干什么?
“王主”
“我只是无法承担此次重任”
“并不是干不好本职工作啊!”
“蔡侍郎”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
“完不成剿匪任务”
“就不需要继续为官”
“既然你不能承担重任”
“那就说明你完不成剿匪”
“自然不需要继续任职侍郎”
说话的时
“不”
“我不要”
“你不能这样”
“王主你不能这样”
不管蔡鹤怎么哀求,
现在的他似
自己要是提出来难以承担重任,是不是他也会如同刚才那样,革除自己的官职?
简直是好狠的心啊!
扫过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武将?
在军中那么多年,所面临的各种情况,要远比这些人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多的多。
“班靳”
“你选择了他们”
“那朕也就将监督的重任交给你”
“希望到时候你能为朕送来捷报”
井班靳彻底被捆绑在一起,
他井班靳就也得脱下这身官服。
一群武将此时笑的非常开心,要是这群只会耍嘴皮的人不挣
偏偏那群傻子要争着上?
有
安排他们去安抚百姓是假,实际上是为了让那些文官去。
“臣”
“遵命”
离开王宫
“蔡鹤”
“你现在不是万山的官员”
“离我们远点”
蔡鹤有些傻眼,自己才刚刚被撤职,这群人就翻脸不认人?
放眼望去,几乎所有的官员不正眼瞧自己一下,就连
“哈哈哈”
“诸位”
“希望你们到时候不会像我一样”
“哈哈哈”
笑声中的嘲讽
“他蔡鹤什么东西?”
“真以为我不敢对那些盗匪出手?”
“或许我们真的不敢”
有知道内幕的官员,说完这句话后,
剩下的官员面面相觑,都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你们说他什么意思?”
“难道那些盗匪还有什么隐情”
问出这些话的都是刚接触到井班靳的圈子,一些事情他们没有资格知道。
听了一会儿后也是各自离开,或许井班靳所组成的文官集团很有可能因为这一次,分崩离析。
脸上的怒容再也掩饰不住,府上的下
侍女端去茶水的时候,也是胆战心惊,生怕被怒火中的井班靳责罚。
他想到一个可以折中的好办法,可以让自己一系的人不受损失,也不会对那些盗匪造成损失。
禹威乾的意思以王旨的形式下发给各个官员,包括井班靳。
自己昨天刚想
王旨上面
同时王宫内的士兵为每一个官员另行
包括各地的盗匪的头领。
这种局面,让
当晚井班靳一系
直派人告诉他们见机行事。
朝堂上的文官几乎消失殆尽,他们
井班靳意识到禹威乾
在他们离开的
将以往
井班靳极力阻止,奈何朝堂上的武将众多,以井班靳一人之力无法阻止,唯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那些不利于文官的决策同意下来。
禹威乾彻底将文官的权利削弱,到时候就算是那些
他们在也不需要那些耍嘴皮的家伙掣肘,一些本应该简单的事情自己既可以直接处理。
赶到地方
百姓没有所谓的
不用说他们想要调动地方的军队,更是难上加难。
情况远比预想中的
各地的决堤的大河彻底将一些低矮的村庄全部淹没。
眼前的这种情况何其相似?
大商的鹤鸣州,当初不也是被万山王朝的一些人这样对待?
原本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