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境
制盐的伙计反而消失不见。
就连淮州外的盐矿都是如此,所有制盐的伙计消失不见,留下盐矿和劳工。
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矿场。
邱茂勋想要将这些事情告诉江浩然,但在士兵的拦截下始终进去不藩王府。
满心焦急无处宣泄的他,病倒在酒楼中。
只是现在的他不能做出任何动作,不然所有的事情都会功亏一篑。
江浩然心中可能会愧疚一辈子。
余野云进入藩王府后,一直没有离开过,唯有时不时出来见信件交给京都来的人。
这些行为让进入阳江府城的那些探子,认为是淮州王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
余野云几乎每天都会出来送出去一封信。
让藏在暗处的势力已经完全确认淮州王命不久矣。
一切都要以淮州王的报丧出来之后才行。
没有等到藩王府的报丧,反而是民盐对外的宣布。
“自即日起”
“民盐暂停一切业务”
“不在售卖精盐”
这些消息没有通过邱茂勋,是直接以藩王府的名义对外宣布。
邱茂勋知道的时候,双眼无神的躺在床榻上,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没了希望,本就生病的他再也撑不住,昏迷过去。
连忙请医师治疗,才得以让邱茂勋留下一条命。
接下来藩王府的动作让在阳江府城刚扎稳的殳永长差点喷血而出。
“大哥”
“藩王府来人”
听到这话殳永长心中没来由一慌。
今天来找自己该不会是其他事吧!
殳永长见到藩王府的人,不是于正诚也不是王海。
“你是?”
“我是负责处理藩王府对外事务的管家”
“郜星津”
郜星津此时化身为藩王府对外的管家,这也是经过江浩然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郜星津不可能长时间隐藏在黑暗中,迟早是要出来的。
还不如趁此机会以管家的身份出现。
殳永长的怀疑消失不见。
“不知道郜管家前来所谓何事?”
“藩王府暂时停止与你们的合作”
“至于几时恢复”
“到时候自会通知你们”
殳永长感觉天都塌了,自己好不容易从宁州运送来众多的铁矿,准备在淮州大展手脚。
那自己的一千两百盔甲是不是白白浪费?
“不管你愿不愿意”
“藩王府只是通知你一声”
“随后会向外宣布”
郜星津走后,殳永长其他的几个弟兄愤慨的盯着离开的身影。
“三哥”
“他藩王府就如此的背信弃义吗?”
沉不
“你们谁也别拦着我”
“我要看他藩王府给我一个怎样的解释”
“站住”
“还轮不到你去质疑藩王府”
老四气呼呼的盯着殳永长,他不明白都这样了,三哥为什么还能沉得住气?
“四哥”
“你还是先等等吧”
“或许三哥有办法”
老五拉着气呼呼的老四坐下来,老四还是气不过坐在椅子上嘴里骂骂咧咧的。
殳永长哪有什么办法?
他不可能做出卸磨杀驴的事情。
打定主意后,让两个弟弟在店内等候,自己则是前往藩王府去见一下江浩然。
还没到藩王府就被驻守的士兵拦住,不许他进去。
他在城南,不怎么来藩王府附近,一直以为城内流传的东西是藩王府的玩笑。
没想到藩王府真的如此戒严?
殳永长目光一凝,他看到了谁?
当今皇主最亲近的宦官余
余野云每年都会代表皇主前往宁州巡查,一来二去宁州采矿的家族都认识这位皇主的近卫。
于正诚和余
满脸悲伤的将一封白色的信件交给士兵。
殳永长咽了口唾沫,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猜测,难道王爷真的?
要是真的是这样,殳家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泡沫。
一路上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殳家遭受的损失。
要
仅是其中的成本就已经达到上万两白银,再运回去?
损失更大。
见殳永长回来,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