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同赵捕头两人没有任何犹豫,连忙拱手表示愿意。
开玩笑。
这是坊正大人吗?
这是亲爹!
一年就是上千两银子,在京城这地方当捕头,就是拼命的贪,也搞不到这么多银子。
重点是,这些银子是分润来的,不用他们单独再给上面上贡。
“你呢?”
“小人愿意。”
赵半瞎跪在地上磕头。
虽然一个月损失了一百多两银子,但是事情不能这么想,他干的这个生意,背后只有一个京兆府捕头,如今是很多人不清楚里面的利润,未来知道的人多了,肯定会插手。
到那个时候,别说生意,就是命都难保住。
如今虽然损失了银子,可也攀上了关系,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在京城这地方没靠山,干什么都不行。
“嗯,既然都同意,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将你们以前掏粪的账本以及收费标准,售卖沤肥的价格,一会全部交上来。”
“明日开始,收费标准要改,西坊这里全部免费,其他坊正常收费,再就是,手下干活的这些人,每个月提到五两银子。”
说着。
秦风话风一转。
“东坊掏粪,有人问起来,标准定到五两银子一次。”
“大人,五两银子一次,东坊居住的人肯定不会愿意,到时候,那些大户人家的下人,肯定要自己掏,然后运出城。”
赵半瞎急忙回道。
这不是胡闹吗?
五两银子,谁会愿意让他们掏粪。
东坊可是他们这个活,最赚钱的一个坊,各种店铺、青楼、大户人家多,茅厕几乎几天就要清理一次。
生意非常稳定。
“就按照这个标准收,以前有人私自掏粪,你们就没办法限制?以前用的什么办法,现在还用什么办法,那些大户人家掏粪运往城外,半路上给他们抢了!”
衙门有人,帮会自己的。
还能让人自己掏粪运出去?
那干脆不要活了。
垄断生意什么意思,只能他们干,谁干收拾谁,自己干都不行。
况且,东坊未来没人掏粪。
治理起来的难度可就大多了。
“对了,仇腿子,让你查的,东坊他们最近有什么动作?治理情况怎么样?”
站在门口的仇腿子听到声音。
恭敬地走上来。
“回大人,小人命人查清楚了,东坊……今日乱了,这些读书人疯了。”
“疯了?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秦宇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东坊本来治安就比较好,治理起来非常容易,随便搞点民生福利,建一点各种设施,想输都难。
怎么还能乱了?
……
东坊。
最为繁华的一条街上。
如今很多店铺掌柜聚集在门口,表情愤怒,情绪激动。
新来的坊正昨日发布了告示。
里面写得很清楚。
凡是东坊的商铺,不论什么商铺,未来只要有读书人到店里消费,一律八折优惠。
告示一贴出。
当天晚上,不少店铺全部爆满,来的全是京城的读书人。
这是任何商品全部八折。
东坊的房租本就最高,人工也高,衙门捕头、帮会都要打点,如今还要打八折,不少掌柜晚上算了算账,让这些读书人来店内吃喝,整体算下来,不仅不赚银子,甚至有可能亏出去银子。
“昨日我这里亏了五两银子,这些读书人最后不仅要打折,还要送酒喝,根本不赚银子,再这样下去,干脆关门算了。”
“你好多了,这个坊正做过生意吗?懂不懂规矩?连青楼都要打折?姑娘钱打折,他也不怕遭报应?”
“实在不行,我等联合起来去京兆府衙门,才一日就亏五两银子,一个月亏出去上百两,还能有活路吗?”
“不想活了?这个坊正听说是南林党的人,招惹了他们,店铺不开事小,万一给你抓进大牢里面,你怎么办?”
“……”
几个掌柜凑在一起,愁眉苦脸的叹着气。
别说南林党这种庞然大物,就是衙门的捕头,他们一个开店铺的,也招惹不起啊。
可这样一直亏银子,实在不是办法。
“我听说西坊坊正治理得不错,过去开店铺雇佣西坊的百姓,能够减免房租,要不……我等去西坊看看,就是赚得少,也比在这里亏银子强啊。”
几人不由眼前一亮。
京兆府告状的事情,这两日京城可是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