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
所有人目光同时汇聚在他身上。
包括前面的几个内阁老臣。
“朕问你,诸多学子无法参加会试,可跟你有关系?”
周正德声音冰冷,沉声问道。
此事他也有所耳闻,重点是,今年的会试成绩比之往年,确实要低了很多。
莫非真跟秦风有关系?
“启禀皇上,臣有罪!”
秦风昂首挺胸,点头承认。
轰!
所有人不由瞪大双眼,包括坐在龙椅上的周正德,更是坐直了身子。
站在侧面的苗公公,险些将手里的家伙事直接扔出去。
满朝文武谁都没想到。
居然直接承认了?
任乾元同周围的同僚对视一眼,内心充满不解。
当着皇上的面承认,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皇上,秦风迫害学子无法参加会试,性质极其恶劣,如同科举舞弊,按罪当斩!”
“从古至今,科举舞弊者斩立决,全家流放,举荐担保秦风科考者,同罪处理,臣求皇上下旨,还我大周学子清白!”
“不杀不足以平愤,简直是读书人的耻辱,还敢参加殿试蒙蔽皇上,理应诛三族!”
“……”
秦风承认之后。
整个朝堂上沸腾了。
尤其是南林党的官员,一个接一个的跳了出来,拱手举证罪状。
恨不得现场就将人拖出去,在外面斩首。
从会试到乡试,更有甚者,连举荐身份是假的这种事都说了出来。
全程秦风面不改色,昂首挺胸站在原地。
谁说古人智商不行?
他觉得这些人,智商非常高,猜得几乎一模一样。
绑架老夫子获得举荐身份,暗改县衙学籍身份,买通村民担保……
不错,都是他干的!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周正德脸色难看到能滴出水来,眼神中对秦风满是失望。
沉声质问道。
“回皇上,微臣知道。”
秦风重重点头。
看向侧面最早状告他的那名官员,对方如今开心地身子都在抖。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微臣出身贫寒,能够参加科举,是村民这家一个鸡蛋,那家一斤麸面,一点一点积攒起来,供微臣读书参加科举!”
“微臣承认,读书微臣不是读的最好的,但是,微臣敢说,为了参加科举,微臣绝对是最努力的。”
“贫寒学子,诸位大人口中的泥腿子,怎么可能考得上状元,因此,诸多学子不论是否参加会试,必然是跟微臣有关系,都是微臣的错,臣求皇上下令,臣求死!”
说到最后。
所有人都能看到,秦风眼中含泪,声音更是哽咽到颤抖。
一名贫寒学子寒冬腊月雪地读书的形象,不由浮现在很多人脑海中。
不少官员表情古怪,低声交谈起来。
“是啊,这理由站不住,他一个穷苦学子,哪来的这么大能量,让如此多人无法参加科举?”
“莫非身份是假的,并非穷苦学子?而是……”
“你脑子叫驴踢了?若是有如此身份,何至于伪装成贫寒学子,直接参加岂不是更好?”
“……”
最初告状的官员,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脸色不由大变。
咬咬牙,再次指着秦风,厉声质问:
“信口雌黄,皇上莫要被此子蒙蔽,如此多学子没有参加会试,皆是在你学识之上,此事你怎么解释?”
秦风瞥了对方一眼。
嘴角抽搐。
“这位大人,此事下官也有所听闻,据说有学子因为拉肚子无法参加科举,嗯,此事是下官干的,买通京城所有酒楼,暗中对众人下毒。”
“有被青楼姑娘告到京兆府,无法参加科举,是,下官花费重金雇佣了青楼姑娘,设计针对这些学子。”
“还有半路被贼匪抢掠,导致无法抵达京城,错过会试,也是下官干的!”
秦风摊开手,扫过周围所有官员,最终目光落在上面皇帝身上。
“微臣坦白,以上都是微臣干的,微臣的贫苦身份是假的,微臣暗中绑架了老夫子,买通了县令,获得了参加科举身份,微臣一家都是贼匪,干的是劫道杀人的买卖,嗯,礼部侍郎大人回京被劫,也是微臣命家人暗中干的!”
“皇上,微臣亲爹是贼匪,微臣爷爷是造反头子,微臣亲娘是白莲教圣女,微臣奶奶是前朝余孽。”
“这种身份,微臣有能量干出这种事,这位大人,您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