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寒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整片石壁,视线最终停在最后一行几乎被岁月磨蚀殆尽的模糊刻痕上。
他猛然顿住脚步,指尖轻轻拂过那行字,声音低沉而震惊:“景言,你看这里……道祖早在千年前就算到我们会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守玉关,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目的就是引我们至此,唤醒沉睡的神格!”
话音刚落,头顶穹顶骤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轰鸣。下一瞬,整条隧道剧烈震颤,大块大块的岩石混杂着滚烫黄沙轰然塌落,烟尘弥漫,碎石如雨。
陈景言反应极快,立即撑开一层琉璃心火凝聚而成的赤金火罩,稳稳护在两人头顶,挡住坠落的碎石。
他抬眼望去,只见通道出口处,赫然站着一个身披漆黑长袍的人影。那人衣袍宽大,领口处绣着陈家秘传的流云纹——那是唯有嫡系血脉方可使用的家族徽记。
黑袍人缓缓转过脸来,一张娃娃脸映入陈景言眼帘:肌肤白皙,眉眼圆润,唇红齿白,面容稚嫩得像个十来岁的孩童。可他的身形却高大挺拔,肩宽腰窄,分明是个成年男子的体魄,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正是传说中镇守此地的守玉童子。
此刻,他脸上不见半分孩童应有的天真,反而满是阴鸷与冷意,眼神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二人,与其稚嫩面容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陈景言紧握手中的玉牌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凉薄而讥诮的笑意,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癫狂的意味:“你们……真的来了。哈哈哈……果然,一切都如道祖所料。”
陈景言的脸色在刹那间骤然转冷,仿佛寒霜覆面,眼中锐光如刀。
他掌心微微一翻,一簇琉璃火自指尖腾起,如灵蛇般舔舐过腕间那道神秘的金纹,火光映照下,金纹隐隐泛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你就是守玉童子?”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直刺对方心神。
对面的男人闻言,竟毫不在意地笑出声来,笑声中透着几分诡谲与玩味。
与此同时,浓稠如墨的黑气自他脚下悄然蔓延,如活物般顺着地面渗入幽深隧道之中,仿佛要将整条通道吞噬。
他并未直接回应陈景言的质问,而是轻描淡写地反问道:“你说呢?”
语气轻佻,却暗藏机锋。
他既未肯定,也未否定,只是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抛回给陈景言,似在试探,又似在引导。
然而,正是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反而让陈景言心中更加笃定——眼前之人,确凿无疑便是道祖座下那位久负盛名的弟子,守玉童子。
既然身份已明,眼下最紧要之事,便是尽快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地下空间。此地结构早已摇摇欲坠,若再拖延片刻,一旦发生大规模坍塌,任凭修为通天,也难逃被活埋的命运。
念头电转之间,陈景言毫不犹豫,右手猛然一掣,龙纹古剑应声出鞘。
剑身嗡鸣,一股磅礴无比的剑气轰然爆发,如怒海狂涛般直逼守玉童子而去。
守玉童子显然未曾料到对方出手如此果决迅猛,一时猝不及防,被那凌厉剑气逼得连连后退,眼中掠过一丝惊骇之色。
陈景言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步步紧逼,剑势如虹,硬生生将守玉童子逼出狭窄的地下通道。
他深知,守玉童子身为道祖亲传弟子,修为绝非等闲,绝不可能仅凭一招半式便能制服。
更何况,道祖布下如此宏大而缜密的局,竟让自己的得意门生亲自在此等候,其目的绝非仅仅为了试探——背后必有更深的图谋。
就在守玉童子身形暴退之际,他宽大的袖口猛然翻涌,一道青光骤然炸裂开来!
三枚古玉凭空浮现,悬停于半空,分别刻有“镇”“封”“断”三个古老符文。
符文急速旋转,青光如刃,割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整片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撕扯扭曲。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三枚玉符所过之处,陈景言掌心的琉璃火竟如遭冻结,寸寸凝滞,火光骤然一黯。
与此同时,他腕间的金纹猛然灼烫起来,仿佛被某种古老力量唤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冷冰寒低喝一声:“神格共鸣!”
话音未落,金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与三枚古玉剧烈共振,轰鸣震天。
白光与青芒猛烈对撞的瞬间,整条隧道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碎石如暴雨倾泻而下。
尘烟弥漫之中,陈景言左手紧紧攥住那块神秘玉牌,右手古剑横斩而出,一道赤金色的弧光撕裂厚重尘幕,直取守玉童子咽喉要害。
守玉童子仰首急避,虽勉强躲过致命一击,颈间仍被凌厉剑气划开一道血线。
然而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