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她找你什么事?”张月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原材料卡在物流上,香港那边要违约了。”
张月“嗯”了一声,没有追问细节。她不是那种会追着问“然后呢然后呢”的人——她更擅长在沉默中拼凑出完整的图景。
“你打算帮她?”她问。
肖毅然没有马上回答。他把笔帽拧上,放在报告的封面上,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一个句子画上句号。
“你妈的公司,”他说,“供应链上的决策权高度集中,她不在,就没人能动。这不是黄丽能解决的问题。”
“所以你打算……一定要办好,不然我妈来回蹦波太累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