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悉感也就算了,他在面对幸村君的时候还有另外的、无由来的内疚和心虚,总是让他想要逃避。
很多时候纲吉都是想要将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类型,因此在这样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想自暴自弃地把这件事放置在脑后不管。
山本武就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啦。”他是如此说的,对纲吉有着或许只有守护甜心对待主人一般的宽容与乖顺,“阿纲你做决定就好了。”
他笑嘻嘻的,分明很小很小一只、小到要是飞远了纲吉都不太看得清他的轮廓,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却意外地在纲吉面前明晰起来。
“只要是阿纲的决定,那我就都完全支持。”山本武说道,“‘沢田纲吉全肯定bot’……唔,现在的年轻孩子们似乎都用这样的说法呢!”
你这才想起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你半睡半醒的时候,曾经看见枕头的地方亮起一片白光,现在想来,大概正是山本武在半夜趁着他睡觉玩手机。
……总之不要随便在网络上学会奇怪的东西啊!
可就像是在应和山本武一样,妥善放在背包中的心灵之蛋摇晃了下。
纲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完全get了心灵之蛋在应和的声音……也不要随便应和啊!
他怎么不记得圣夜学院的前辈们的守护甜心都是主人全肯定类型啊!
但被这样一开解,纲吉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一日的学习很快过去,到社团的时候,网球部已经贴出了新生赛的表单。
作为神奈川地区的强校,又在上年度的全国大赛中取得了优胜,网球部的风头一时无两,光是报名入部的新生,就达到了足足千名之多。
只是在接受了网球部每日挥拍百余下、绕操场跑数十圈的日常部活后,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退却,在还能够自主更换社团的第二周选择了去往其他社团。
只是就算如此,凭借着对网球的热爱与对立海大网球部的向往,还是有许多人选择了留下。
“不过,虽说是新生练习赛,但也不是每个家伙都能成为本大爷的对手的。”切原赤也挥舞着球拍说道,“没有基础的新手和实力不足的家伙在第一、第二回合基本都会被筛下去,而能够走到最终胜利场上的人只有一个。”
他挥动着球拍,分明平日里迷迷糊糊做什么都不上心,却在碰到网球的时候倾尽全力。
汗水从他的额角低落,黑发少年默念着数到了第一千下挥拍,停住姿势的时候,正好对着小伙伴,正是挑衅的姿态。
“胜利的会是我。”他如此说道,“即使对手是纲吉你也一样。”
“诶——”纲吉拉长了调子。
他同样结束了今天的一千下挥拍,汗水自发尖低落,又没入脚下的土地。
向来腼腆的、羞涩的、不爱出尖冒头的少年微微侧了侧脸,嘴角牵出一抹笑来。
危险。
并未被他的皮囊所迷惑,某种程度上更加接近直觉系的切原赤也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从刚才开始就飞在天上的守护甜心双手环胸,摇摇晃晃地落在了纲吉的球拍上,像是知晓纲吉即将会说什么一样,仰着头,神色温柔而怀恋地看着首领久违的意气风发少年时。
他的重量并未对纲吉造成影响。
棕发少年眉眼含笑,一派温柔模样。
然而口中说的,却是挑衅的话语。
“‘胜利的人会是我’,这句话赤也说的很对。”他弯了弯眼,“只不过,那个胜利的人是我,而不是赤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