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家都有旁人,她都怕被发现。
隔墙那边,周晟倚墙,抬头望着明月,幽幽开口:“今日我去清泉街李府李员外家吃寿宴。”
隔墙传来微弱的声音:“然后呢?”
“我听说李员外好似向一个摆面摊的寡妇提过亲,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你。”
沈清音听到他的话,正要反驳摆面摊的寡妇可能又不止她一个,可忽然想起之前黄婶的话,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这个李员外。
这也是神了。
她穿越才几个月,就遇上这么多桃花。
也不对,李员外是沈英娘的桃花。
“周官爷怎的会去李员外家吃席?”她好奇地询问。
周晟眉头微微一蹙。
她没有反驳,那就真的是她了。
好半晌,沈清音才听到沉闷的声音:“先前受伤,便是去营救被山匪绑走的李员外。”
“竟有这么巧的事?!”她都惊了。
“你当时为何会拒绝?”
“据我所知,李府家大业大,嫁过去就是富贵日子。”
晚风从左面吹来,隐隐挟着很淡很淡的一丝酒气。
沈清音皱着鼻子吸了吸,问:“周官爷今晚可是喝了很多酒?”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冒失,竟敢在他舅母还在家中,就与她敲墙接头?
或许喝多了,又因为最近给她挡了太多烂桃花,今日又听到曾有人向她提亲,所以着急了?
这墙补得真碍事,不然都能瞧瞧他现在什么模样。
“喝了些许,许是酒烈,有些晕头。”
“那周官爷舅母没煮醒酒汤?”
“舅母孙子发热了,今日就回家去了,这几日应当不会回来。”
话到最后,他忽然问:“要过来坐坐吗?”
沈清音:……?!
这果然是喝醉了,都敢说浑话了!
她顿时没好气道:“怎就不是周官爷你过来坐坐呢?”
她的话落下后,那边没什么声了,几乎瞬间,沈清音想起自己在和半醉的人说话,立马出声:“别,我是开……”玩笑二字未出,上空衣袂翻飞,人就已经从院子另一边翻墙过来,稳稳当当落了地。
身手利落,真挺好的。
但不应该用来翻墙。
沈清音凭着月色瞧见人的时候,微张着嘴,人是懵的。
就,这么过来了?
周晟转身,眸色幽暗地望向数步之外的妇人,嗓音带着醉酒的哑意:“我过来了,在哪坐。”
做?
做什么!?
沈清音惊恐。
不过她脑子也只是荤了一瞬,便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这脑子怎尽是这些玩意儿!
她晃了晃脑袋,随即上前。
靠近的时候便闻到了浓郁的酒味,这到底喝了多少?
她压低声警告:“莫说话。”
她拉上他的手腕,往厨房拉去,还以为会费些力气,却是轻而易举地就拉动了。
周晟垂下眸子,望向那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这是第二回 。
将人拉到厨房门口,漆黑一片,什么都瞧不见,只觉得身后有炽烈热气隔着微小的距离,穿透过衣裳,覆在了肌肤上。
她转身退后几步,双手落在男人坚硬结实的后背上,将人往里推。
柔软温热的手心隔着一层薄衣,熨到了后背的皮肤,男人椎骨顿时升起了一阵麻意,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躯。
沈清音将人推进了厨房,低声叮嘱:“先待着,我去去就来。”
方才就想让人再翻墙回去,可这人都醉得胡言乱语了,万一翻回去摔了,她还得想法子过去救他。
她回屋点了油灯,拿了屋里有的蜂蜜、红枣。
才出堂屋,隔壁就传来陆锦佑呢喃不清的声音:“嫂子,怎么了?”
估摸是听见了些许动静,半睡半醒。
沈清音应:“肚子饿,做些夜宵吃,你要吃吗?”
“我不吃了,我继续睡觉。”
孩子一会儿就没声了,沈清音也就松了一口气。
她拿着东西,提着油灯到了厨房,男人还是静站着不动。
火光映在了男人的脸上,眼神好似都是裹着一层迷雾,是迷离,幽暗深邃的。
她收回视线,低声念道:“等醒酒,有得你悔的。”
她往灶台上的风炉点了火,说:“我给你煮醒酒茶,莫要耍酒疯。”
男人定定地望着她,声音沙哑:“尚不算醉。”
“都翻墙了,怎的不算醉?”
“不是你唤的?”男人似是不解。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