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后两天正好是周末,民政局也不上班,不然傅承舟非得拉着她明天一大早就去领证。
“周一早上八点,好吗?”
阮砚有些紧张,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这场买卖,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阮砚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她没想过自己会选择在26岁这一年如此仓促地选择了结婚。
好在,结婚的对象也不是什么相亲认识的肥头大耳的“相扑选手”,而是她地初恋——傅承舟。
傅承舟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管家带着傅承舟要的文件夹迅速抵达房门,佣人送上来的时候,阮砚不禁感慨:“真快。”
傅承舟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地说:“我不快就行。”
阮砚没好气地给他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
刚刚她都准备睡觉了,傅承舟非说不行,今晚就要签好。
协议他一直随身带着,就放在车里,用一个公文包装在一起,笔墨印章样样俱全。
阮砚按下手指印的时候,有些感慨:“没想到,要结婚了。”
傅承舟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现在心情很好。
她没想到,他想到了。
他要跟她结婚。
关灯的时候,傅承舟自然而然地从背后搂了过来,环抱着阮砚的软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肚子上。
阮砚瞬间感觉周遭的气温都开始升高了,不知道是不是身份转变,她竟觉得傅承舟有些陌生。
“喂——”阮砚拍了拍傅承舟作乱的手掌,娇嗔道:“手别乱动。”
傅承舟没说话,他靠在她的后背上,感觉到无比的开心,好像五年前的时光,又回来了。
那时候的她喜欢去打暑假工,傅承舟心疼她,总是偷偷给她卡里打钱,被发现之后,阮砚勒令他不许再发,不然就要跟他绝交。
傅承舟没办法,只能委托人脉帮找了一个高薪的兼职,阮砚不让他陪着,他就只能在学校附近租的公寓里,等着她回家。
傅承舟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读了初中之后,傅洋的事业开始逐渐有了起色,家里的条件也开始好了起来,他被接回了父母身边。
可是爸妈都太忙了,无暇照顾他,有时候他去公司找他们,作业都写完了,他们还没有下班。
傅承舟只好去找小叔玩,他坐在窗边叹气:“小叔,我好想回清榆村,回到小时候。”
小叔只是安慰他,现在条件更好了,回去干什么呢?
后来,他跟父母的关系越来越差,他在他们的规划下长大,按照家里的旨意学了汽车工程设计,在临江市上了大学,想着这样能离家里近些,回清榆村看爷爷奶奶也方便。
直至他遇见了阮砚。
初见时,两人是在一场辩论赛上。
傅承舟和阮砚都是被抓过去的,不过是大学生为了可怜的学分上去演戏罢了。
但是两个人越吵越激烈,直到针锋相对,下了赛场,双方互看不顺眼。
后来他们解开误会,渐渐熟络,傅承舟一发不可收拾地被这个阳光开朗的女孩吸引,她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照耀也温暖着身边的人。
傅承舟在电话里见过她的父母,和蔼可亲,跟她一样热情大方。
她的家庭算不上特别殷实,但将她养得很好,在田野里盛开的向日葵,一点都不输温室里的玫瑰。
傅承舟开始有些自卑,他也想将自己的父母介绍给她。
于是,他兴致冲冲的给母亲章悦打了个电话:“喂——妈,我我交女朋友了……是我的大学同学……”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章悦根本没时间管他这些事,男孩子嘛,有些感情上的冲动很正常。
很晚很晚,章悦才给他回信息。
“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你,以后结婚妈妈给你另有人选。”
“妈,我不是玩玩而已,我是认真的。”
“这个女孩家是哪里的,家境怎么样,家里几口人,有多少存款多少……”
“她这样普通的女孩,遍地都是。咱们傅氏集团已经做到这么大了,更应该强强联合,结缘更强的亲家,而不是在这里找一个普通的女孩扶贫。”
话不投机半句多。
傅承舟没再说话。
他知道爸妈不喜欢她,不喜欢她这样普通的女孩。
可她哪里普通了?
阮砚,她那样明媚动人。
傅承舟没说话,在每一次提到父母的话题上,他都保持了沉默和避而不谈。
甚至有时候,他憎恶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偏偏是傅氏集团傅洋的儿子。
直到后来,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