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要留来等着结婚的时候开封的。”
阮砚已经有些不记得这些事了。
五年,说长不长,说久不久,但足以让曾经相爱的两人形同陌路,物是人非。
阮砚只是点点头,应着奶奶的话。
“奶奶还以为他小子骗我呢,他一直说你们俩好着呢,我说好着呢,为什么不带小砚回来看我?他又说不出来。”
“小砚呀,奶奶希望你幸福。”
说完,奶奶慈祥地笑着:“小舟是个好孩子,我能看到他对你的真心。”
“路要怎么走,要看你自己如何选。不管选什么路,奶奶都希望,咱们小砚可以健健康康,幸福长久。”
阮砚握着奶奶的手,泣不成声。
“奶奶,你又跟她说什么了?”傅承舟从里屋走出来,发现阮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子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奶奶被傅承舟说得不高兴了,反驳道:“我能跟我孙媳妇说什么——承舟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定下来了。”
“你是男孩子,你跟小砚都谈了这么多年了,要给人家一个家知道吗?”
“你这样不着调的,奶奶都不知道走之前能不能看见你结婚。”
“奶奶!”傅承舟严厉地叫了一声:“别说什么走不走的。”
阮砚也坚定地说:“奶奶,你要长命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