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舟看得有些入迷,他哽塞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些年来来往往去过那么多次美国,他竟不知道她何时学会了抽烟。
阮砚回忆着自己刷过的电视剧,冲外吐了吐气。
没有吐出烟圈,倒是把自己呛了一脸。
“咳咳——”
傅承舟马上把烟抢过来,熄灭后丢到垃圾桶里。
他目光如炬,就这样死盯着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阮砚身上还残留着刚刚的烟味,她不卑不亢,仰着头看他:“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傅承舟用鼻腔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只是偶尔抽一下。”
阮砚也勾起了一抹嘴角:“我也是偶尔。”
阮砚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着恨她,又把她抓回家里,两个人箭在弦上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下。
这就是恨吗?
我承认,是有些折磨人了。
不如回家开电动。
阮砚撇了撇嘴,不想跟他吵架。
这段时间为了项目的事,她确实没少操劳,加上这些年在异国他乡求学,一个人清心寡欲惯了,对这些事的兴趣少了。
也许这就是他的“恨”。
恨她不告而别,恨她断崖式分手,恨她给他戴“绿帽子”。
所以他不断地挑衅她,刺激她,又在她最求饶的时候,高高在上地叫她:“求我。”
可惜,阮砚是一头倔驴。
她涨红着脸发出了几声闷哼,然后闭口不言。
傅承舟说他恨她。
阮砚靠着床头发呆,恨就恨吧,恨比爱长久。
只要傅承舟在工作上不给她使绊子,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