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真假(五)
了酒无状在前,但你也不能二话不说将我绑了扔到床上呀。你一进门就那么凶,我这般清白漂亮的人,自然是害怕被糟蹋的。”

    “你我皆是男子,我如何会——”岳景明顿了顿,脸色又冷了几分,“简直荒唐!”

    “好道友,你是刚下山吧?”肖春和放下胳膊,眯起眼睛打量着他,“还不知道这世间如何腌臜荒唐呢。”

    岳景明直直看向他:“若你再如此称呼,休怪我无礼。”

    肖春和只穿着身薄透的里衣,没骨头似的瘫坐在火堆旁,笑得开怀:“是啊是啊,我外衫已经脱了,腿也瘸着,不论你怎么无礼我都得受着了,就算我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的。”

    这么没脸没皮的混不吝岳景明还是生平第一次见,他索性闭上眼,一个字都不想再多说。

    可偏偏对方不是个安生的。

    “好道友,这三更半夜狂风急雨,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肖春和一双狐狸眼波光流转,那张脸被火光映照得分外妖冶。

    岳景明忽然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肖春和挑了挑眉,才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你要干什么?我真喊了啊。”

    雪亮的长剑出鞘,架在了他脖子上,岳景明道:“再多说一个字,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肖春和抬起头,扬起眉毛冲他微微一笑。

    岳景明愣住。

    “你若舍得便割吧,被你杀了我也甘愿。”肖春和故意将脖子往他剑上撞,还不等皮肉碰到,那柄剑就像被火燎到一般收走。

    肖春和笑出了声。

    然而不等他笑完,那柄剑剑锋一转,便割破了他的袖口,从里面掉出了张符纸和那颗血淋淋的妖丹,而后剑尖一挑,符和丹便都落在了岳景明手中。

    肖春和看着那符,眼神一变,再抬头时全然没了方才调笑浪荡的模样,他的神色变得阴冷异常:“好道友,我说你怎会突然现身。”

    原来这臭道士早就将符纸贴在了他身上,若非那魅香的毒帮忙拖延,恐怕对方比那妖怪更早追到破庙里来。

    那柄被燎开的剑直指他的咽喉命门。

    岳景明垂眸望着他:“你同那水妖到底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