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枫敲了敲扶手。
“锚点继续扩建。”
“前线不撤。”
“实验室优先破解它们的语言、神经结构和指挥链。”
“我要知道它们怎么组织进攻,怎么传递命令,怎么判断边界。”
薇拉问:“如果它们下一次来的是更高级的东西?”
叶枫看着她。
“那就抓更高级的。”
实验室里。
马库斯开始第二轮刺激。
低温。
强光。
高频电流。
不同声波。
每一次刺激,那只地底生物都会给出不同节律反应。
它的生命力很顽强。
半截身体被拖回来,仍旧能依靠体腔内部的黑色黏液维持神经活动。
阿什福德记录下细胞反应。
“它的神经不是集中式。”
“切掉头颅,未必会立刻死亡。”
索伊抬头。
“所以战场上打头有效,但不一定是绝对弱点。”
“要把躯干共振腔一起摧毁。”
谢盖尔站在旁边,听得很认真。
“简单点。”
马库斯看了他一眼。
“下次打的时候,别只打脑袋。”
“把胸腔也打烂。”
谢盖尔点头。
“这个我听懂了。”
就在这时,观察室里的地底生物忽然停止挣扎。
骨片摩擦声也停了。
整间实验室安静下来。
红后的监测面板上,所有杂波同时清空。
马库斯皱眉。
“它死了?”
下一秒,那东西残破的胸腔里传出一段很慢的震动。
不是求救。
不是战报。
也不是三短两长。
那是一种更低、更深、更稳定的节律。
像某种身份确认。
又象在死亡前,把最后一个词送了出去。
红后的解析模型开始疯狂刷新。
百分之二十一。
百分之二十六。
百分之三十四。
最后,一行字出现在主屏上。
“疑似内核词汇。”
“临时翻译:王巢。”
谢盖尔盯着那两个字,缓缓吐出一口气。
“boss。”
“我觉得我们抓的这玩意,好象不是小兵。”
黑州顶层办公室里。
叶枫看着那两个字,手指停在扶手上。
片刻后,他笑了一声。
“很好。”
“它们有王。”
“那就说明这场仗,有地方可以打到它们疼。”